何雨柱手里端着饭盒，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，看清楚是秦淮茹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秦淮茹慌忙擦眼泪，低着头想绕过去。
何雨柱站定不动，眼神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哭什么？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不说话，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语气不重但很坚定。
“正好碰上你，我有几句话说明白，省得以后大家都难受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何雨柱把饭盒往身后挪了挪，神色坦然。
“食堂那边换领导了，现在管得严，什么东西都得记账，饭盒里那点东西也是紧巴巴的。雨水那边我也得顾着，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，我不能亏了她。”
秦淮茹听出了话里的意思，脸色白了几分。
何雨柱没有停的意思。
“以前的事就算了，以后我这边确实顾不上你们家了。不是我不想帮，是实在帮不了。你也别怪我，大家都难。”
秦淮茹眼泪唰地流下来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没有心软的意思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你回去吧，别在外面站着了，天冷。”
说完他端着饭盒往院外走，头也不回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，咬着嘴唇转身回了屋。
推开门，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，三角眼上下打量她。
“哭够了？”
秦淮茹不吭声，坐到床边擦眼泪。
贾张氏冷哼一声。
“我告诉你，那个傻柱现在翅膀硬了，不把咱们放眼里了。你知道他为什么骂我？就因为我给他介绍你表妹！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。
“您说什么？”
贾张氏撇撇嘴。
“我说给他介绍秦京茹，他倒好，当场给我甩脸子，说什么敷衍攀亲，贬低他。我呸！一个臭厨子，还挑三拣四的！”
秦淮茹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去提这事？”
贾张氏眼睛一瞪。
“跟你说？跟你说你能办成什么事？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吗？要是京茹能嫁给他，他那点东西还不都是咱们的？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，凑了过来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他不答应介绍，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。让你表妹进城来，直接跟傻柱见面。我就不信了，京茹那模样还拿不下他？”
秦淮茹连连摇头。
“不行，这太唐突了。京茹一个姑娘家，哪能这样上赶着？”
贾张氏脸色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不想把这个家维持下去了？傻柱那边断了接济，你让三个孩子喝西北风去？”
秦淮茹被戳到痛处，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贾张氏放软了语气，拉着秦淮茹的手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，但凡有别的路子，我能出这种主意吗？你就让你表妹来一趟，成不成的试试看，万一成了呢？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，半天没说话。
贾张氏又加了一把火。
“你想想棒梗，想想小当和槐花，他们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？你就忍心？”
秦淮茹闭上眼睛，两行泪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“我明天给她写信。”
贾张氏脸上这才露出笑容。
“这就对了！你放心，这事要是成了，咱们家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秦淮茹一句话都不想说，背过身去躺在炕上，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片。
何雨柱在院外洗了饭盒回来，进了屋关上门，意念一动，整个人消失在原地。
灵蕴空间里暖洋洋的，跟外面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黑土地上一片生机勃勃，菠菜绿得发亮，西红柿红彤彤地挂在藤上，小白菜水灵灵的挤成一片。
小河边的猪仔已经长大了一圈，在围栏里哼哼唧唧地拱着土。鸡窝里的蛋鸡正咯咯叫着，有一只已经下了蛋。
何雨柱蹲下来摸了摸土质，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这速度，再过几天就能批量收了。”
他卷起袖子开始干活，把成熟的菠菜和西红柿一颗颗摘下来，整整齐齐地码在木屋里。
木屋里的货架上已经存了不少东西，保鲜效果比外面强十倍不止。
何雨柱摘了满满一篮子菠菜，又摘了十几个西红柿，用布包好揣在身上，这才从空间里退出来。
回到屋里，他把菠菜和西红柿分开放好，看着这两样新鲜菜，嘴角勾了勾。
明天带去厂里，给后厨那帮人开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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