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夹了一筷子拍黄瓜，清脆爽口，蒜香浓郁，吃完之后嘴里还留着淡淡的回甘。
炝拌萝卜丝也吃了两口，酸辣脆嫩，每一口都是享受。
首长夫人放下筷子，看了大领导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大领导知道她想说什么，笑了笑。
“怎么？还惦记着刚才跟人家发脾气的事？”
首长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。
“我那不是着急吗，谁知道他真有本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何雨柱端着托盘进来了。
红烧肉。
揭开盖子的一瞬间，酒香裹着肉香扑面而来，整个餐厅都弥漫着浓郁的香味。
红亮的肉块在盘子里颤颤巍巍，肥瘦相间，色泽红润，汤汁浓稠地裹在每一块肉上，油光发亮。
何雨柱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。
“巴蜀风味的红烧肉，用花雕酒焖的，各位慢用。”
大领导夹了一块放进嘴里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肉皮软糯，肥肉入口即化，瘦肉酥烂不柴，酒香渗透到每一丝肉纤维里，咸中带甜，回味悠长。
“好！”
大领导拍了一下桌子。
首长夫人夹了一块，放进嘴里的那一刻，筷子停住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慢慢咀嚼，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这个味道……”
声音有些发颤。
大领导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首长夫人又夹了一块，细细地品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没有掉下来，但喉头明显哽住了。
“我小时候在成都，我妈做的红烧肉就是这个味道。用花雕酒焖，放一点点糖，酒香和肉香混在一起……”
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和不屑。
“你这个红烧肉，跟我妈做的一模一样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首长夫人低下头，又夹了一块，这次吃得很慢，像是在回味什么遥远的东西。
大领导放下筷子，看着何雨柱，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小伙子，好手艺。”
首长夫人也放下了筷子，看着何雨柱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刚才在厨房，我态度不好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。
“没事，您也是为了这顿饭。”
首长夫人摇摇头，语气诚恳。
“不，是我鲁莽了。不该还没看结果就下结论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做的菜，很好。”
大领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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