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站在书架后面,目光一直没从何雨柱身上移开。
她看见何雨柱翻完了一本《新闻写作基础》,又拿起一本《播音与发声》,看得入迷,连旁边有人经过都没察觉。
书店里的光线暗了些,冉秋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书,是一本教育心理学,已经翻了大半。
她又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发现他正从书架上抽出另一本书,封面上写着《宣传稿写作技巧》。
巧了,她之前在师范学校的时候,也读过这本。
冉秋叶犹豫了一下,没有上前打招呼,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处,看着何雨柱把几本书摞在一起,靠着书架认真翻阅。
他的手指在书页上慢慢划过,偶尔停下来,皱着眉头想一想,然后又继续往下看。
冉秋叶心里生出几分好奇。
一个厨子,看这些宣传口的书,是要做什么?
她想起昨天在四合院门口碰见他的时候,阎埠贵喊他柱子,态度热络得有些过分。
何雨柱浑然不觉有人在看自己,把几本书翻了个遍,挑了三本夹在胳膊底下,走到柜台前结了账。
冉秋叶看着他走出书店,才从书架后面走出来,目光落在刚才他站过的那个位置。
书架上空了一个小缺口,旁边还摆着几本他没翻完的书。
冉秋叶走过去,随手抽出一本,翻开扉页,上面盖着书店的印章。
她看了一眼,又把书放回去了。
何雨柱拎着书和资料回到家,何雨水正在屋里看书,听见动静探出头来。
“大哥回来了!办好了吗?”
何雨柱把文件和公交通卡往桌上一拍。
“办好了,档案证明都在这里,你自己收好。”
何雨水跑过来翻了翻,高兴得直蹦。
“太好了!大哥你真厉害!”
她一转头,看见何雨柱胳膊底下夹着的几本书,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大哥,你买书了?什么书?”
何雨柱把书递给她,何雨水接过来一看,愣住了。
“《新闻写作基础》、《播音与发声》、《宣传稿写作技巧》……大哥,你看这些书干什么?”
何雨柱把书拿回来,往自己屋里走。
“帮你准备的,你先看你的书,别管我。”
何雨水跟在他后面,一脸的不信。
“帮我准备?你一个厨子看这些书,说出去谁信啊?”
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厨子怎么了?厨子就不能看书了?”
何雨水嘿嘿笑了两声,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怕面试的时候给你丢人,提前做功课呢?”
何雨柱没搭理她,把书放在桌上,开始收拾东西。
何雨水凑过来,趴在桌边,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“大哥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?以前你可是看见书就头疼的。”
何雨柱头也没抬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你管得着吗?”
何雨水撇了撇嘴,也不恼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“行行行,我管不着。不过大哥,你要是真把这些书看完了,那可就厉害了。到时候别当厨子了,去当文化人吧。”
何雨柱瞪了她一眼。
“再说废话,明天你自己去面试,我不陪你了。”
何雨水赶紧摆手,缩着脖子往外跑。
“别别别,我不说了!大哥你慢慢看,我不打扰你了!”
跑到门口又探回头来,笑嘻嘻地补了一句。
“大哥,你要是真看进去了,以后咱家就出两个文化人了。”
何雨柱作势要打,何雨水赶紧缩回头,跑回自己屋去了。
何雨柱看着门口,摇了摇头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他把书放好,坐到床边,意念一动,整个人消失在原地。
灵蕴空间里,圣水河边的青菜已经长了一拃高,绿油油的,挤得密密麻麻。谷子地里,谷穗沉甸甸地垂着头,金黄一片。
何雨柱卷起袖子,开始干活。
他把成熟的青菜收了一茬,码在木屋里。谷子也割了一批,捆成小把,晾在空地上。
鸡圈那边,十几只鸡仔已经长成了大鸡,在围栏里跑来跑去,有几只已经开始下蛋了。
何雨柱蹲下来,把手伸进鸡窝里,摸出来几个热乎乎的鸡蛋,又去另一边看了看鸭窝,也捡了几个鸭蛋。
他把产蛋的母鸡和蛋鸡分开关,又搭了几个新窝,添了谷子和水,忙活了大半天,才从空间里退出来。
第二天下午,何雨柱提前下了工,拎着布包往后院走。
聋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,眯着眼睛,看见他来了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柱子来了?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何雨柱蹲下来,从布包里掏出几个鸭蛋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给您送点鸭蛋,补补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