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眼睛亮了,接过鸭蛋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鸭蛋好,个大,新鲜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了半天,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塞到何雨柱手里。
“给你,吃糖。”
何雨柱笑了,把糖揣进口袋。
“老太太,我给您做饭去。”
他进了屋,手脚麻利地生火做饭,炒了两个菜,煮了一锅粥,又把鸭蛋腌了几个,剩下的放在灶台边。
老太太坐在桌边,吃着饭,脸上笑眯眯的。
“柱子,你这孩子,比亲孙子还亲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把腌好的鸭蛋用布包好,放在老太太柜子里。
“这些鸭蛋您留着慢慢吃,吃完了我再给您送。”
老太太拉着他的手,拍了拍。
“好,好,老太太没白疼你。”
何雨柱陪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,看她吃完了饭,才起身告辞。
……
何雨柱从后院出来,手里还拎着两个鸭蛋,想了想,转身往易中海家走。
易中海家的灯亮着,门半掩着,里头传来说话声。
何雨柱敲了敲门。
“一大爷,在家吗?”
一大妈开的门,看见是他,脸上露出笑来。
“柱子来了?快进来,你一大爷正坐着呢。”
何雨柱进了屋,把鸭蛋放在桌上。
“一大爷,我刚从老太太那儿出来,给您也带了几个鸭蛋。我升三级厨师了,算是个喜事,拿点东西孝敬您。”
易中海坐在桌边,面前的茶缸子冒着热气,看了何雨柱一眼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。
“坐吧。”
何雨柱在对面坐下来,觉出气氛不对,但还是笑着说。
“一大爷,今天弄了两个菜,咱爷俩喝两盅?”
易中海没接他的话,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。
“柱子,棒梗偷鹅那事,我问你几句话,你老实跟我说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您问。”
易中海盯着他,眼神严肃。
“你那天去供销社买鹅,是不是早就知道许大茂家的鹅丢了?”
何雨柱眉头皱起来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什么意思?我买鹅的时候,许大茂还没发现丢鹅呢。”
易中海没接这个茬,继续问。
“那你炖了鹅,为什么非要让我去许大茂家看看?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棒梗偷了鹅,故意买只鹅回来,让大家都怀疑你,再把火引到棒梗身上?”
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怀疑我故意设套害棒梗?”
易中海没说话,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,那态度分明就是默认了。
何雨柱的火气蹭地上来了。
“一大爷,我何雨柱做事,对得起天地良心。棒梗偷鹅是我亲眼看见的,我让他说实话他不听,咬了我一口还拿石子砸我。我买鹅炖了给老太太和您送,是想找个机会把这事摊开了说,别让孩子越走越歪。您倒好,反过来怀疑我?”
易中海放下茶缸子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。
“你不是不知道,棒梗那孩子是可怜。你非要把事情闹大,闹到派出所去,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,他以后怎么做人?”
何雨柱站起来,声音也大了。
“一大爷,我闹大?棒梗偷东西的时候想过后果吗?他咬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?他要是不偷,什么事都没有。您不去怪偷东西的人,反过来怪我这个被偷的,这是什么道理?”
易中海被噎了一下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我不是怪你,我就是觉得…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贾家有什么困难,你都伸手帮一把。现在你不但不帮了,还把人往死里整。”
何雨柱气笑了。
“一大爷,我以前帮贾家,是因为我心善。可心善不是让人当傻子使唤的。棒梗偷了我多少回东西,秦淮茹管过吗?贾张氏在外面怎么骂我的,您没听见吗?我帮她们帮出什么好了?帮出个贼来!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何雨柱!你怎么说话的!”
何雨柱没被吓住,看着易中海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一大爷,我知道您心疼棒梗,觉得他还是个孩子。可他要是再不管,以后就不是偷鹅的事了,是要蹲大牢的事。我报警,是想让他长记性,不是害他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把桌上的鸭蛋拿起来,转身就走。
一大妈在后面喊。
“柱子,你别走啊,你一大爷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何雨柱头也没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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