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往前开，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。
冉秋叶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还拎着那本刚买的书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“何师傅，你妹妹什么时候面试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下周一，还有几天时间。我得抓紧把那些书看完，帮她理理思路。”
冉秋叶点了点头，犹豫了一下，从包里掏出纸笔，刷刷写了几行字，撕下来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当年面试时整理的几个要点，你看看，也许用得上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，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了一眼，字迹清秀工整，写得条理分明。
“这个太贵重了，我……”
冉秋叶笑着打断他。
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，就是几张纸。你要是觉得有用就留着，没用就扔了。”
何雨柱把纸条小心地折好，放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“有用有用，肯定有用。谢谢你，秋叶同志。”
冉秋叶被他这声“秋叶同志”逗笑了，抿着嘴没说话。
车又过了两站，冉秋叶站起来。
“我到了，何师傅，再见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往边上让了让。
“慢走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冉秋叶下了车，站在站台上，朝他挥了挥手。何雨柱也挥了挥手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才重新坐下来。
又坐了三站，何雨柱下了车，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。
进了院门，天已经黑透了。贾家的灯亮着，里头隐隐约约传来贾张氏说话的声音，何雨柱没搭理，直接进了自家屋。
何雨水正趴在桌上看书，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大哥回来了？怎么这么晚？”
何雨柱把书往桌上一放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去了趟书店，给你借了几本书。”
何雨水凑过来翻了翻，眼睛亮了。
“这么多？大哥你也太厉害了，这都是宣传口的书啊，你从哪儿找来的？”
何雨柱坐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给她。
“这个也拿着，好好看看，对你有用。”
何雨水接过来一看，愣住了。
“这是谁写的？字真好看。”
何雨柱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一个朋友帮忙写的，你别管是谁了，好好看。”
何雨水嘿嘿笑了两声，凑过来挤眉弄眼。
“大哥，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？是不是有什么好事？”
何雨柱瞪了她一眼。
“哪那么多废话，赶紧看书去。”
何雨水吐了吐舌头，拿着书和纸条跑回自己屋了。
何雨柱洗了把脸，正准备坐下歇会儿，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柱子？你在家吗？”
秦淮茹的声音，又轻又软，带着几分小心。
何雨柱眉头皱了一下，走过去开了门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“柱子，还没睡呢？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，没让她进屋的意思。
“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