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搓了搓手。
“那个……棒梗的学费还差一点，我想问问雨水，能不能先借我点……等她发了工资就还……”
何雨柱的脸色淡了下来。
“雨水不在，你改天再来吧。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“秦姐？你找我有事？”
秦淮茹赶紧往前走了两步，脸上又堆起笑。
“雨水，姐想跟你借点钱，棒梗的学费还差……”
何雨水看了何雨柱一眼，又看了看秦淮茹，咬了咬嘴唇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，递过去。
“秦姐，我就剩这么多了，你拿着用吧。”
秦淮茹赶紧接过来，数了数，一块八毛钱，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。
“雨水，能不能再……”
何雨水摇了摇头，把手摊开给她看。
“真没了，大哥给我的生活费，就剩这些了。”
秦淮茹看了何雨柱一眼，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也没说话。
她攥着那一块八毛钱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挤出一句。
“那……那谢谢你了雨水，姐改天还你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了，步子又急又快。
何雨水看着她走远，把门关上，回过头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大哥，我没借给她多的，就给了零钱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，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学聪明了。”
何雨水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你说了那么多，我再不长记性，那不是傻子吗？”
何雨柱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“洗手吃饭，我炒两个菜。”
……
何雨水洗完手，坐到桌边，筷子夹了一块鸡蛋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眼睛亮了。
“大哥，你炒的鸡蛋越来越好吃了，是不是有什么秘诀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没接这个话茬，夹了一筷子菜，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秦淮茹厂里快发薪金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假的？她没跟我说过啊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“她不说，你就不会想？她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，哪个月不发工资？一到交学费的时候就喊穷，你仔细想想，她的钱都花哪儿去了？”
何雨水愣住了，筷子举在半空，半天没动。
何雨柱又说。
“棒梗的学费，她不是拿不出来，是不想拿。能借就借，能拖就拖，实在拖不过去了，才从自己口袋里掏。你借给她的那一块八，她拿回去也是攒着，不会交学费的。”
何雨水的脸色变了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。
何雨柱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她碗里。
“我不是不让你帮人，但你得看清楚，帮的是什么人。秦淮茹那个人，心眼多着呢。你以为她可怜，她比你精多了。”
何雨水低着头，筷子戳着碗里的鸡蛋，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大哥，我知道了。以后她再借钱，我不给了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端起碗继续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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