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斌点了点头,沉默着等他继续说。
祁同伟又说:“还有,我村里的公司,现在还在做山水集团的配套工程。”
“我知道山水集团现在有问题,已经让亲戚立刻终止合作,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。”
沈建斌看着他。
沈建斌说:“祁厅长,你现在才来说这些,是不是有点太晚了?”
祁同伟瞬间涨红了脸,连忙辩解。
祁同伟说:“沈书记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,才做了这些糊涂事。”
“您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我以后一定严守组织纪律,绝不再犯。”
沈建斌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沈建斌说:“祁厅长,你能主动向组织坦白,说明还有认错的态度,这是好事。”
“但认错不等于免责,该承担的责任,你还是要承担。”
祁同伟连连点头。
祁同伟说: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
“只要组织肯给我机会,无论什么处分,我都接受。”
沈建斌看着他。
沈建斌说:“这样吧,你先把所做的事详细写成书面材料,交给省纪委。”
“至于如何处分,要看你的材料是否属实,认错态度是否诚恳,整改行动是否到位。”
祁同伟连忙道谢:“谢谢沈书记,谢谢沈书记!”
“我一定好好写材料,认真整改,绝不辜负您的信任。”
沈建斌说:“你不用谢我,你要谢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记住,公安队伍是刀把子,这把刀,刀刃要永远对着违法犯罪,刀把子要牢牢掌握在党和人民手中。”
“如果你再敢以权谋私,违反组织纪律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祁同伟郑重道:“我记住了,我一定记住!”
祁同伟小心翼翼地离开办公室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沈建斌望着他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心知祁同伟急于坦白,不过是因侯亮平的下场心生畏惧。
但即便如此,主动认错,也远比负隅顽抗要好。
沈建斌朝门外喊:“小陈。”
“给育良书记打个电话,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小陈应声离去,沈建斌靠在椅背上,拿起桌上的《明朝那些事儿》翻了几页。
书中的权谋斗争再精彩,也不及现实的波谲云诡。
汉东这潭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高育良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沈建斌抬起头,嘴角漾起一抹淡笑。
沈建斌说:“育良同志,进来吧。”
“我正好有事情要跟你说。”
高育良推开门走进来,手里拿着文件夹,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。
他心知沈建斌找他,定然是为了祁同伟的事,或许还有更深的安排。
高育良说:“沈书记,您找我?”
沈建斌点了点头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沈建斌说:“坐。”
“祁同伟的事情,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?”
高育良坐下,点了点头。
高育良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同伟能主动向组织坦白,说明他还有救。”
“沈书记,您打算怎么处理他?”
沈建斌语气平淡:“怎么处理他,要看他的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