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应该叫前联络调解员。我不信王红梅主任没让你们通知街坊们。有人借着联络调解员制度,在院里大搞一言堂,搞统治,搞对立——”
他指了指贾张氏被抬走的方向。
“被枪毙的那个,就是最好的例子!这种情况下,你们居然还有胆子搞?”
闫阜贵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得像纸。
刘海忠再笨,也知道事情不对头了。
倒是易中海,面色如常,跟没事人似的。
这伪君子到现在还觉得聋老太太能捞他。
有些谎话说久了,连说的人都当成真话了——比如聋老太太那个烈属的身份。
他还做着聋老太太一出马,万事都能摆平的美梦呢。
“还有这桌子、这凳子。”王守义敲了敲面前的桌板,“开全院大会的时候,你们三位坐着,街坊们全站着。桌上还摆着你们喝水的大茶缸——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怎么着?显示你们高高在上?显示街坊们比你们低一等?”
王守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事情好像又出了点意外。
他训斥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闫阜贵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人——
聋老太太。
旁边是壹大妈搀着,正从院门口往里走。
本以为能跟这老太太过过招,没想到聋老太太耳朵尖,王守义那些话一字不落全听见了,脸色一沉,直接扭头就往回走。
壹大妈愣了愣,赶紧跟上去搀着。
这就……放弃了?
还是有别的后手?
王守义眯了眯眼,决定先把易中海收拾了再说。
“所有人都在,我宣布一件事。”他声音洪亮,全院都能听见,“联络调解员制度去年9月份就已经终止了。换句话说——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,没了。以后有事,先去找居委会。”
他转头看向领队的老公安:“徐同志,又要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老徐摆摆手,“都是为了工作。”
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闫阜贵三个人,齐刷刷被戴上了手铐。
按理说,应该直接押走。
但事情还没完。老徐把几份证词交到王守义手里——这是刚才王守义训斥易中海那会儿,有街坊悄悄跟老徐汇报的情况。
王守义没细看,但也猜得到是什么事。
捐款捐物。
易中海替贾家搞的那些捐款捐物活动。
同人文里百分之百会出现的情节,果然跑不掉。
至于三位管事大爷捐的那些钱,事后会不会退还,那就说不准了——这得让老徐慢慢查。
光线不太好,王守义专门找了个亮堂的地方,一页一页翻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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