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好不容易娶了个对他掏心掏肺好的女人，这两个老不死的，当着他的面，让他把李香兰赶走？
“呸——”
一口浓痰，不偏不倚，正中壹大妈的脸。
壹大妈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傻柱没看她，狰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也急了。她一想到李香兰乡下丫头的身份，再一想到她和易中海好不容易糊弄了十年的傻柱，短短一天就被这个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，脑子里那根弦“啪”地就断了。
她犯了跟壹大妈一模一样的错——说了不过脑子的话。
其实，要是聋老太太在给了李香兰下马威之后，能说几句祝福的话，哪怕给点见面礼啥的，傻柱念在往日的情分上，也不至于跟她翻脸。毕竟以前聋老太太有些事，傻柱不方便做的，壹大妈得帮忙。现在他娶了媳妇，李香兰也能做些男人不方便做的事。
可聋老太太没想明白这个理。
“都给我走！”傻柱的手指着屋门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何家不欢迎你们！”
“傻柱，你赶我们走？”壹大妈用袖子把脸上的浓痰擦掉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，“就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，要跟我们决裂？”
“什么来历不明？”傻柱眼睛都红了，“这是街道王主任亲自给我张罗的媳妇！我们俩都扯了结婚证了！她就是我媳妇！你们俩要是再敢说我媳妇的坏话，我媳妇不跟你们计较，我跟你们计较！”
他猛地一声嘶吼：“滚！滚蛋！”
聋老太太的拐杖“笃笃笃”地戳着地面，气得浑身哆嗦。她的目光落在李香兰身上，越看越气，越看越恨。突然，她猛地抡起拐杖，朝李香兰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谁也没想到一个老太太会突然动手。
李香兰猝不及防，额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拐棍，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。
傻柱看见李香兰倒下去的那一刻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冲到了聋老太太跟前，巴掌带着风声就扇了过去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含恨而出的力道，一下比一下重。聋老太太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，嘴里仅剩的几颗牙齿被抽得脱离了牙床，和着血水从嘴角淌了出来。
聋老太太被打懵了。
她这辈子什么都想过，就是没想过傻柱会揍她。
等她反应过来嘴里空荡荡的时候，整个人如遭雷击——牙没了！她的牙没了！
对一个嘴馋贪吃的人来说，这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。没了牙，还怎么吃肉？还怎么啃骨头？
聋老太太瘫坐在凳子上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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