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像是说谎的样子?”王守义一脸认真,“我跟何雨柱说,晚上过去看看。到时候咱一块去?犯法的,该坐牢的坐牢,该枪毙的枪毙。”
“啥罪啊就枪毙了?也不能坐牢。”花姐大手一挥,眼睛都亮了,“这件事交给我们妇联吧!正愁缺典型呢!”
王守义倒吸一口凉气。
心里头默默替聋老太太和壹大妈默哀了几分钟。
本来以为自己够狠的了,结果妇联这帮女同志比他还狠。
“每个星期游一次街,连续游一年,”花姐说得斩钉截铁,“这才能起到教育的目的。妇女工作,你不懂。”
花姐瞥了王守义一眼,补了一句:“这就叫杀鸡儆猴。”
王守义默默地朝妇联几个女同志竖起了大拇指。
佩服。
...
四合院。
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陆陆续续回到家,从婆娘和孩子们嘴里听说傻柱娶了媳妇的消息,一个个脸上都泛着震惊。
傻柱没娶媳妇这事儿,有些有心人早就看在眼里了,只是懒得说而已。
一来是得罪不起养老团——聋老太太是老绝户,一只脚都踩进棺材了,易中海又是厂里的钳工大师傅,负责钳工方面的考核。二来是傻柱跟他们关系也不好,带回来的剩菜就算不给聋老太太,也落不到自己手里。
好家伙。
不声不响就娶了媳妇?
有人登门道喜,却被告知傻柱不在,陪着老婆去医院了。
等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街坊们都在心里头暗骂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不是东西,同时又暗自庆幸——幸亏傻柱被养老团算计了,要不然遭殃的就是他们了。
......
傍晚六点多。
被保卫科关了一天一宿的易中海、刘海忠、贾东旭三个人,拖着灌了铅似的腿,回到了四合院。
一进院门,街坊邻居就围上来了,七嘴八舌把傻柱娶媳妇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三个人心头同时一震,目光齐刷刷投向何家。
何家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,屋门上面挂着一截红布,喜气洋洋的。
刘海忠没啥想法,看了一眼就收回去了。
可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个人,脸色瞬间就不对了。
贾东旭是因为贾张氏今天被枪毙了——他老娘死的当天,街坊傻柱就结婚?什么意思?踩着他贾家上位呢?
易中海是慌了。
傻柱结婚,直接影响到他的养老大业——有了媳妇,还能无怨无悔地掏钱给聋老太太改善生活吗?傻柱不掏钱,他易中海两口子就得掏!
心疼啊!
狗日的傻柱,怎么可以绕过他偷偷摸摸带媳妇回来?
你结婚了,谁给聋老太太花钱?
不行。
傻柱说什么也不能结婚!
得想办法给他搅和黄了!
极短的时间内,易中海心里头就泛起了缺德扭曲的主意。
他跟贾东旭一东一西,各回各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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