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傻柱的讲述,王守义心里都快骂娘了。
聋老太太这帮王八蛋,为了一己私利,简直缺德到了极点!公然反对自由恋爱,这还了得?
不过也好。
正愁寻不着理由收拾这帮人呢,她们倒自己把刀把子递过来了。
“何雨柱,你先带李香兰去医院。”王守义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压低声音,“晚上我去你们院一趟。”
都是精明人,傻柱一听就明白王守义这话里头的意思。
他没骑王守义的自行车。
李香兰醒过来之后,死活非要回四合院,嘴里翻来覆去就说一句话:“我没事,去医院等于白花钱。”
傻柱哪里肯依?
两口子一番争执,最后还是傻柱赢了——他又把李香兰抱起来,大步流星往医院跑。
王守义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心里头默默念叨了一句:
美人计,真他妈厉害。
十个小时都不到,傻柱这颗心就被李香兰塞得满满当当了。
回到街道办,他喝了口水,目光无意中落在“妇联办”三个字上,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有些事儿,妇联出手,可比街道办效果好得多。
他放下杯子,抬脚就往妇联办走。
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公然破坏傻柱婚姻这事儿,从道德层面出手,无疑更合适。
“砰砰砰。”
王守义敲了敲妇联的门。
清脆的敲门声在忙碌的办公室里回荡。几个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,见是王守义在敲妇联的门,赶紧又把脑袋缩回去了——贾张氏的事儿,她们可都在南锣鼓巷街道办挂了号,都知道这老太太难缠,结果新来的代理街道主任王守义,雷厉风行就给送到下面去了。
“王主任,你进来就进来呗,敲什么门啊。”
妇联的花姐看着王守义,那眼神跟打量什么稀世珍宝似的——她可听说了,王守义一直单着呢。
一表人才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
“王主任,我手头有几个出身不错的女同志,改天我带她们来,跟你见一面啊?”
王守义苦笑了一声。
好家伙。
穿都穿越了,还是躲不过被催婚的命。
“花姐,您这是见不得我王守义好啊?”
“得得得,是我说错了话。”花姐一摆手,“啥事?”她盯着王守义,一副“我看破你了”的表情,“赶紧说事。”
“姐,还真让您说着了。”王守义收了笑,“咱们辖区内今天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事情——有人公然反对恋爱自由。这算不算大事?”
妇联几个女同志齐刷刷抬起头,目光全聚在王守义身上。
整个街道办,就数她们妇联工作最轻松。
主要是没人求助。
偶尔听说有女人被男人打了,妇联登门,说这是犯法的。结果当事男人无所谓,周围街坊们也不认——还有人喊出“女人不打,日子过不好”的顺口溜。
明明妇联是为女人做主,可挨打的女人一听说要抓走自家男人,立马反悔,非说是自己摔倒弄出来的伤。
闹得妇联灰头土脸不说,还被人说闲话。
“今天我给何雨柱介绍了个对象,两人扯了证。”王守义说,“刚才碰到他送媳妇去医院,问了一下才知道——他们大院那个什么老太太,非说何雨柱是她孙子,给人家小媳妇立规矩。跟那个壹大妈一块,破坏人家两口子的婚姻,让人家把小媳妇赶走,还用拐杖打了小媳妇一拐杖。何雨柱替媳妇出头,打了老太太和壹大妈。”
“腾”的一声。
妇联几个女同志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