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跟聋老太太算的时候,明明算的五十四周啊。
“一年五十二个星期。”今年上小学的刘光天,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脆生生地补了一刀,“壹大妈,您算错了。”
“那就如你所愿,五十四次。”妇联姑娘眼珠一转,顺着壹大妈的话茬就往上爬,“让你们长长记性——不吸取教训,屡教不改,那就继续游!一直游到你们真正认识到自个儿的错误为止!”
聋老太太恶狠狠地剜了壹大妈一眼。
这败家玩意儿!非得多那句嘴!平白无故多了两次!
壹大妈嘴角抽了抽,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——都是被游街的,谁比谁高贵啊?显着你了?
“走走走!”
花姐不耐烦地挥挥手,催促着俩人上路。
木已成舟。不去游街?那就坐牢、枪毙。
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耷拉着脑袋,老老实实跟在花姐她们后头,一步一挪地往四合院外头走。
一路上,俩人时不时回头瞅易中海一眼,那眼神儿,跟唱戏似的——你快救救我们啊!
贾东旭瞅准机会,凑到易中海跟前,满脸堆笑地安慰着,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。
秦淮茹挺着大肚子,左手拉着鼻青脸肿的棒梗,右手牵着小当,站在旁边看着傻柱和李香兰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真是走了狗屎运了。
嫁到何家,上没有婆婆压着,公公又不在,傻柱对她还不错,一进门就能当家做主。
再看看自个儿……
摊上那么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,今儿个还被枪毙了,贾家这名声算是臭大街了。
一帮人簇拥着妇联往院门口走,热热闹闹的。
就在这时,闫家的门“咣当”一声开了。
叁大妈从里头冲出来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在了王守义跟前!
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易中海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是逼宫啊。
今儿个能跪王守义,明儿个就能跪广场,跪海子门口。
一万块钱呐……那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易中海满嘴苦涩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王守义反应倒是快。
见叁大妈跪在跟前,他膝盖一弯,“扑通”一声,也跟着跪下了!
以跪对跪。
这一跪,谁也说不出来什么——你跪我也跪,想拿这事儿做文章?没门儿。
这是他穿越来之后,脑子里残存的那点“金手指”之一。后世那些网络键盘侠,碰上这招都没辙。
你跪下?行,我也跪。
道德绑架?不好意思,绑架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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