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却又沉了下去。
易中海——易伪。
他当轧钢厂厂长这些年，钳工考核、学徒工转正、技能提升，全是易中海做主考官。
这也是院里街坊们轻易不敢招惹易中海的原因。
这回易中海“伪君子”的名声闹得满城风雨，杨建民不敢再让他当钳工考核的主考官了——怕起反作用。
他找了个跟易中海技术差不多、某些方面还强点儿的七级钳工来顶替。
李怀德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生闷气。
杨建民动动嘴皮子，他累得跟二孙子似的。
他管后勤，奖励的那些东西全得他去张罗。没东西，或者调换不回来，杨建民就一句话：你李怀德负责后勤，怎么能出这么大的纰漏？
混蛋。
李怀德在心里把杨建民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个遍，眼睛盯着那把厂长椅子，心里头痒痒得不行。
傻柱的心思却早就飞远了。
他盘算着在职工技能大赛上好好露一手，把自己八级炊事员的称号往上提一提，争个七级炊事员回来。
以前觉得八级炊事员养活自己和雨水两个人绰绰有余。
现在娶了李香兰，心里还想着生五个孩子呢。
别的不说，五个孩子的吃穿用度，怎么也不能比对面贾家的棒梗差——这么一想，养家的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刘岚瞅见傻柱一个人在那儿傻笑，朝马华使了个眼色。
马华没敢动。
刘岚气得翻了个白眼，只好自己出手，伸手在傻柱面前晃了晃：
“傻柱！”
“干嘛？”
“跟姐说说，昨天晚上升华了没有啊？”
傻柱一愣。
这话怎么接？
总不能说他提心吊胆了一整宿吧？
都怪自己见识少——李香兰昨天晚上来了亲戚，他不知道这事儿，雨水又不好意思跟他说，闹得他还以为李香兰被聋老太太一拐杖抽出了毛病，当场拎着菜刀要去找聋老太太拼命，嘴里还喊着“一命换一命”。
后来李香兰好一通解释，傻柱才明白——原来每个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情绪不好。
厨师行当里有“缺血补血”的说法。
他刚才就在琢磨，晚上回去给李香兰做点什么补补。
自个儿的媳妇自个儿疼，说什么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尤其是许大茂那小子——在照顾媳妇这事儿上，他非得踩许大茂一脚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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