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。
针尖对麦芒。
王守义把信递给旁边的小李,小李看完又递给小张。
几个人都犯了愁。
“你们俩没事的时候,多盯着点95号四合院。”
“王主任。”刘慧娟也凑过来了,“上午十点半,易中海他媳妇把易家和贾家两家的罚款和房租都补交齐了,还一次性交了往后三年的房租。按您说的,本金上缴,罚款留下。”
她把一张纸递过来,“这是轧钢厂支援咱街道的物资清单。”
王守义接过来扫了一眼,转手交给刘慧娟。
刘慧娟接过来一看——棒子面多少,白面多少,猪肉多少,猪油多少……
她在王红梅手底下干的时候,也没见一次弄回来这么多东西。
“每个人,一斤猪油、半斤猪肉、棒子面二十斤、二合面三斤、白面一斤。”
王守义开口了。
这是给手下人的福利。
要不然人家凭什么听你差遣?
光靠喊口号?
该来点实惠的时候,得来点实惠。
刘慧娟眼睛亮了。
其他人眼睛也全亮了。
大家伙儿脸上都笑开了花。
“剩下的那些东西,”王守义话锋一转,“辖区里的烈属、劳模、先进工作者,你们商量着办,该多少是多少。孤儿院和工坊那头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“工坊先算了,紧着孤儿院吧。跟学校那边联系联系,家庭条件困难、学习成绩好的,街道适当补贴补贴。”
“三无人员呢?”刘慧娟问。
现在的“三无人员”,就是后世的五保户。
“没什么重大过错的,按标准发放。”
这话等于把聋老太太排除在外了。
下午三点多,妇联的花姐突然闯进王守义办公室。
还没等王守义开口问,花姐嘴里头噼里啪啦往外蹦词儿——“气死我了!”“我肺管子都要气炸了!”“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!”
王守义脸色一僵。
我去。
谁啊?
能把街道办风风火火的花姐气成这样?
他张嘴刚要问,突然觉得手里头一轻——低头一看,大茶缸没了,跑花姐手里头去了。
花姐也没嫌弃,咕噜咕噜把里头剩的茶水喝了个精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,空茶缸墩在王守义桌上。
“不喝啦?”王守义试探着问。
“喝什么喝!”花姐嗓门能掀房顶,“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!什么东西!”
“咋了?”
“秦淮茹来自首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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