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和狈凑一块儿了。
真有她们的。
“秦淮茹,你确定要把这事儿揽在自己头上?”
“不是揽,就是我做的。”
“行。”王守义点了下头,“那你写份检查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秦淮茹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盯着王守义。
就……写份检查?
这么简单?
明明王守义说得清清楚楚,可她心里头却莫名泛起一阵不安——就好像这份检查,将来某一天,会变成一把刀,狠狠砍在她身上。
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也愣住了。
按她们的设想,王守义知道秦淮茹把责任全扛下来,怎么也得暴跳如雷吧?
就一份检查?
这算什么?
浑身的力气使出去,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三个人都傻了眼。
“小李,带秦淮茹去写检查。”王守义吩咐道,“不少于两千字。写完了让她签字,按手印。”
小李应了一声,走到秦淮茹跟前,把人搀到旁边,找了张凳子让她坐下写。
王守义的目光,这才转向聋老太太和壹大妈。
“你们这是——大义灭亲呗?”
聋老太太脸上挤出笑来,嘴里“呵呵”了两声。
“也不是大义灭亲……就是想着,错就是错,对就是对。可不能为了护短,故意装糊涂。这么做……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王守义毫不客气地打断她,“咋回事,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。”
他扭头看向花姐。
“花姐,你们妇女会什么意思?”
花姐还没开口,她手下一个年轻姑娘先接了话茬。
“还能什么意思啊?本来明天想带着老太太和壹大妈去马尾巴街道搞自我教育活动,也好体现体现咱南锣鼓巷妇女会的精神面貌。现在倒好——秦淮茹跑来‘自首’,说责任全是她的。大肚婆,怎么办?凉拌呗。”
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脸色铁青。
她们认得这个小年轻——就是她,头一个提议让她们当反面教材,害得她俩跟二傻子似的被人参观了一整天。
脸都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你们俩,”王守义收回目光,“写一份证明。证明是秦淮茹撺掇你们破坏何雨柱两口子婚姻的材料。签字,按手印。事儿就算翻篇了。”
有工作人员迎上来。
聋老太太迟疑了一下。
“不会写字?”王守义问了一声,“谁帮帮她们?写完了念给她们听听——省得说咱们街道办故意糊弄人。”
小马摊开信纸。
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对视一眼。
心里突然没着没落的。
一个念头冒上来——这么做,真的对吗?
想反悔。
可木已成舟。
那边秦淮茹已经把检查写得差不多了,正在当众宣读。
“我是95号四合院中院住户秦淮茹,我丈夫贾东旭,轧钢厂钳工车间的钳工。我见街坊何雨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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