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王守义一句一句怼着95号四合院那老绝户，街道办的人心里都要爽翻了。
真解气啊！
虽然出言怼呛的是王守义，可他们这些当下属的，也觉得胸口那口闷气，散了大半。
“给老太太找个凳子。”王守义吩咐了一声，“别回头传出咱们街道办不懂得尊老，让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站在这儿。”
有人捂着嘴偷笑。
跟着王守义干活，可比跟着王红梅强太多了。
也不管聋老太太脸色多难看，依着王守义的吩咐，搬来两把凳子，让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坐下，还贴心地端来两杯茶水。
“老太太，喝水。咱们街道办啊，也是尊老的。”
这话说的——杀人诛心。
“秦淮茹，跟我进办公室。花姐，你也进来旁听。”
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坐在那儿，想说又不敢说。
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她们算是看明白了，这大院祖宗在王守义面前，根本不够看。她们担心秦淮茹顶不住压力，把计划全盘托出。
王守义本来就不待见她们。
要是知道了真相，那不等于把刀把子递到人手里？
王守义余光扫过这两人的神色，心里冷笑一声。
AB两套方案他早就备好了。
聋老太太把他当王红梅使唤？想什么好事呢。
“王主任，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秦淮茹最终没接受王守义的“好意”。
她心里有她的小九九——让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当见证人，将来要是有个反复，也好有人作证。
未来寡妇预备役的秦淮茹，把账算得明明白白。
今后三年的房租，都是易中海替她掏的。
这也是贾东旭的意思。
昨天晚上，聋老太太和壹大妈找到易中海，把她们“让秦淮茹顶缸”的计划说了一遍。
理由也给足了——秦淮茹是孕妇，妇女会那些人不敢把她怎么样。就算真拉她去当反面教材，她也能寻个肚子疼的借口。秦淮茹要是有个好歹，妇女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易中海又找贾东旭商量，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贾东旭以一家之主的名义拍了板。
于是就有了眼前这出——秦淮茹“自首”的大戏。
“说吧，咋回事？”
“王主任，我跟您道歉……”
王守义手一摆。
“直接说事。”
“我……我撺掇老太太和壹大妈，去找了傻柱两口子的麻烦。”
秦淮茹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，拉开了话匣子。
“我们家没有定量，傻柱是厨子，我寻思着……他能帮帮我们。没想到他结婚了，这计划就行不通了。李香兰没嫁进四合院之前，街坊们都夸我贤惠。李香兰一嫁进来，这‘贤惠’的名头就落到她头上了……我心里头不舒服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也跟着矮了几分。
“是我起了坏心思。我错了。”
“然后你就让老太太和壹大妈去寻傻柱两口子的麻烦？”王守义接了话茬，“我这么说，对不对？”
秦淮茹点了点头，一脸“我错了”的表情。
王守义心里明镜似的——秦淮茹没憋好屁。
什么错不错的。
分明是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被妇联收拾得翻了毛腔，想着把责任往秦淮茹头上推。秦淮茹是大肚婆，这就是天然挡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