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从后视镜看了一眼，说：“我知道。那是老葛的人，一路跟着。怕我们私吞。”
陈浮生愣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
车继续开，天亮的时候到了边境的一个小镇。镇子很小，就一条街，两边是低矮的平房。货车停在一个院子里，马哥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“辛苦了。”马哥说，让人把货卸下来，装到另一辆车上。
陈浮生站在旁边看着，忽然注意到一件事——那些木箱被打开后，里面除了文物，还有一些小包，包得很严实，不知道是什么。
他问老孙：“那些小包是什么？”
老孙看了他一眼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别问。”
陈浮生没再问，但心里记住了。
卸完货，马哥让人拿了一沓钱给老孙，说是运费。老孙接过来，数了数，揣进兜里。
“回去跟义哥说，下次合作，我们再联系。”马哥说。
回去的路上，陈浮生一直没说话。
他在想那些小包。那些小包不像是文物，包装太严实了，而且老葛的人特别小心，专门有人盯着。
他想起阿贵说的——老葛不只是做古董生意。
他想起义哥说的——不碰毒，不碰人。
那些小包里，会不会是毒？
他不知道，但他心里有了一个疙瘩。
回到厂里，义哥叫他去办公室，问路上的情况。陈浮生一五一十说了，最后说到那些小包。
义哥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陈浮生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义哥，那些小包，是什么？”
义哥看着他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不用管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事情，知道了对你没好处。”
陈浮生点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但他心里知道，他已经卷进了一个更大的漩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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