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堆着十几个箱子，有的已经打开，有的还封着。他打开一个，看见里面是一堆金属零件，像是某种机械的一部分。
他不懂机械，看不出是什么。但他注意到，那些零件上有字——外文字母。
他拍了几张照片，然后悄悄离开。
回去之后，他把照片发给小赵，问他认不认识。
小赵看了半天，说：“这好像是某种仪器的零件。具体的我看不出来。”
“什么仪器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看着挺精密的，不像普通东西。”
陈浮生心里更沉了。
他开始怀疑，老葛不只是走私文物。他可能还在走私别的东西——那些东西，比文物更危险。
秋天的时候，他终于弄清楚了。
那天老葛让他去机场接一个人。那人是个外国人，四十多岁，西装革履，戴着眼镜，像个商人。
陈浮生把他送到酒店，路上闲聊了几句。那人的中文不太好，夹杂着英文。陈浮生听出来，他是做“文化交流”的。
文化交流？
他心里冷笑。
回到厂里，他把那人的照片和车牌号记在小本子上。然后他翻开之前记的那些，一条一条看。
他发现了一个规律——
每次有外国人来，都会有一批特殊的货运出去。那些货不走常规路线，不走常规渠道，交接的人都是老葛亲自安排的。
那些货里，有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义哥说得对——这事比他想的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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