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就是......不合适。”
“什么不合适？”
“什么都不合适。”
沉默。很久的沉默。
然后沈雪说：“陈浮生，你看着我。”
他愣了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看着我，告诉我，你刚才说的话，是认真的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沈雪说：“我看不见你，但我能感觉到你。你在撒谎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沈雪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我不听。”沈雪打断他，“我只问你一句话：你还记得我吗？还记得那个给你苹果的人吗？”
他握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“记得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沈雪说，“不管你在哪儿，不管你在做什么，我都等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握着手机，一动不动。
然后他蹲下来，把头埋进胳膊里。
他没有哭，但肩膀在抖。
那天晚上，他没睡着。
他翻来覆去地想，想了很久，最后做了一个决定——
他要查清楚老葛背后的事。
不是为了报仇，不是为了立功，甚至不是为了那些女人。
是为了他自己。
为了让他知道，他还是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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