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葛叹了口气。
“浮生，你是个聪明人。但聪明人，有时候太聪明了。”
他转身，走回座位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。拿了钱，走得远远的，这辈子别回来。”
陈浮生看着他，说：“东西不在我身上。”
老葛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在哪儿？那个女老师那儿？”
陈浮生没说话。
老葛站起来，对黑皮说：“去，把那个女老师请来。”
黑皮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浮生说。
老葛看着他。
陈浮生慢慢站起来。
“葛爷，这事跟她没关系。”
老葛笑了：“我知道跟她没关系。但她是你的人，对吧？”
陈浮生看着他，眼神变了。
“我最后叫你一声葛爷。”他说，“你放了她，我跟你走。要杀要剐，随你。”
老葛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愿意替她去死？”
陈浮生没说话。
老葛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挥挥手，让黑皮退回来。
“行。看在你这一年的份上，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他说，“东西在哪儿？”
陈浮生说：“在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。等我见到她平安，我会告诉你。”
老葛看着他，点点头。
“好。带他去见那个女的。”
黑皮走过来，推着陈浮生往外走。
外面，车已经在等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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