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女子眼中的探究更浓了。她叫林清婉，是青云宗的内门弟子，此次下山就是为了调查黄泉路和混沌珠的传闻。刚才在门口，她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息，追踪到这里，却发现这两个“乡下亲戚”居然在用最拙劣的借口掩饰，反倒引起了她的兴趣。
“兄台是外地来的？”林清婉开门见山地问。
凌小财心里警铃大作，系统提示安全率降到九十：“姑娘慧眼，我们从南边乡下来的，家里穷，听说落霞城机会多，来碰碰运气。”
“碰运气？”林清婉笑了笑，“那你可要小心了，东域的机会，从来都伴随着同等的风险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，看似闲聊，实则暗藏机锋。凌小财一边用贱嘴应付，一边在心里疯狂计算：
“她说‘同等风险’，是在试探我对危险的认知。不能直接否认，也不能承认。安全率现在是九十，必须拉回来。”
他忽然叹了口气，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：“风险大才好啊！我就怕没风险，没风险哪来的机缘？不过我胆子小，没九层九把握的事，我绝不做。就像昨天，我在城外看到一只二阶妖狼，安全率只有八十，我愣是绕了三里地才敢走，结果错过了它身后的一株灵草。哎，亏大了！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，既表明了自己“怕死”的本质，又暗示了“有判断力”，还把“绕路”这个行为包装成“算计”。林清婉听了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——她见过太多修士，要么狂妄，要么畏缩，像这样把“苟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，还头头是道的，倒是第一个。
“兄台倒是个有趣的人。”林清婉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“我叫林清婉，青云宗弟子。你呢？”
“叫我阿财就行。”凌小财报上假名，心里却在呼叫系统：“测和她结交的安全率。”
【当前结交安全率：八十八，目标对我产生兴趣，可能带来机遇或麻烦，建议保持距离，以交易或信息交换为主。】
“林姑娘是青云宗的，那可是名门大派。”凌小财故作崇拜，“我这种小人物，哪敢高攀。不过，我刚在城外听人说，青丘那边有上古阵法，您觉得，这消息可靠吗？”
他故意抛出这个诱饵，想看看林清婉的反应，同时用系统分析她的话语和微表情。
林清婉放下茶杯，神色认真了几分：“聚灵古阵确实存在，但早已残破，且被下了禁制。前天那人的死，恐怕就是触发了禁制。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好奇，纯属好奇。”凌小财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，像我这种没本事的人，还是离这些危险地方远点好。安全第一嘛！”
林清婉看着他那一脸“我真的很怂”的表情，忽然笑了：“安全第一，倒也没错。”她顿了顿，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，“这是我宗门的‘青丘外围地形图’，虽然是几年前的旧图，但也能做个参考。送你了。”
凌小财愣了一下，系统立刻提示：【获得物品：青丘外围地形图（旧版），价值中等。对方好感度+5，当前安全率提升至九十一。】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？”凌小财贱兮兮地收下玉简，心里乐开了花，“林姑娘，您放心，这地图我肯定用在刀刃上，绝不瞎闯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林清婉站起身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，“阿财兄，记住你说的话——安全第一。有时候，活着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去，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茶楼的人群中。
凌小财看着她的背影，摸了摸怀里的玉简，又看了看系统地图上新增的那个深绿色光点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第二位‘缘分’，上门了。安全率九十一，虽然还不够，但至少，离九十九又近了一步。”
小狐凑过来，看着玉简：“你不是说不碰危险吗？这地图可是青丘的。”
“谁说我要现在去？”凌小财把玉简收进储物袋，“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先把青丘周边的妖兽分布、禁制位置、修士势力全摸清，把安全率堆到九十九，到时候——嘿嘿，机缘还不是我的？”
窗外，落霞城的阳光越发炽烈，凌小财的计划表上，又多了一项重要的条目：
【目标：青丘。当前进度：情报收集（1/99）。下一步：分析地形图，寻找安全突破口。】
他知道，这场关于“苟”与“机缘”的游戏，才刚刚进入正轨。而林清婉的出现，既是助力，也是新的变量。不过没关系，无论有多少变量，他的信条永远不会变——
没九层九把握，就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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