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几秒，伸手从塑料袋里也拿了一罐啤酒，笨拙地拉开拉环，喝了一小口，随即被呛得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……D区啊……”琦玉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自嘲，“听起来就很糟糕……不过，再糟糕，也不会比因为左脚先踏进公司就被开除更糟糕了吧？”
“嗯？”
苏辰适时地露出疑惑和同情的表情。
也许是酒精的作用，也许是太久没人倾诉，琦玉的话匣子被打开了一条缝。
他盯着手里的啤酒罐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对苏辰说：“我……之前在一家小公司上班。
老板……是个恶心的家伙。
总喜欢对女同事动手动脚。
前天，他又想对刚来的实习生……我忍不住，推了他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喝了一大口酒，这次没被呛到，但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然后，今天早上，人事就找我谈话。
说我‘不尊重上级’、‘破坏公司团结’、‘左脚先踏进公司，态度不端正’……哈，左脚。”
琦玉嗤笑一声，笑声里满是苦涩，“把我开除了。
这个月的工资，也没了。”
苏辰安静地听着，脸上适时浮现出愤慨和不平：“就因为你阻止他骚扰同事？
这算什么理由！
太混蛋了！”
“是啊，太混蛋了。”
琦玉低声重复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那样不对。
看到那个女孩子快要哭出来的样子……就忍不住……”苏辰心中一动，这朴素的正义感，倒是和那个白色词条【正义感】对得上。
他脸上露出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感慨，也叹了口气，开始“分享”自己的“经历”，当然，是经过艺术加工的：“我懂……我上学的时候，也遇到过类似的。
班上有个家伙，老是欺负一个性格内向的同学，问他要钱，让他跑腿，还动不动就打他。
我看不下去，有一次就站出来拦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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