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挂在他身上的赫斯缇雅，身体则瞬间僵硬，湛蓝的大眼睛迅速黯淡下去，搂着苏辰脖子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松了些力气，心中充满了苦涩和“果然还是这样”的绝望。
周围的人也露出“这才对嘛”的表情，觉得苏辰选择阿波罗是理所当然的。
毕竟，一个是落魄耍赖的萝莉神，一个是条件优厚的太阳神，傻子都知道怎么选。
然而，苏辰的话并没有说完。
他顿了顿，在阿波罗即将开口说些欢迎词之前，话锋陡然一转，语气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：“不过，我还是选择拒绝。”
“？
？
？”
阿波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完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和难以置信。
赫斯缇雅猛地抬起头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。
周围的人群也发出一片低低的哗然，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苏辰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反应，继续平静地说道，目光坦然地对上阿波罗那双渐渐失去温度的眼睛：“感谢您的赏识，但比起优渥的条件，我个人更倾向于追随让我觉得更舒服、更顺眼的主神。
比如……”他侧头，看了一眼还挂在自己身上、呆呆望着他的赫斯缇雅，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、带着点暖意的笑容，“比如赫斯缇雅大人，就挺可爱的。”
接着，他转回头，看着阿波罗，脸上的笑容收敛，语气变得平淡而直接，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：“而且，说实话，阿波罗神明您的眼神……让我觉得有点恶心。
我对加入您的眷族，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在广场边缘蔓延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张大了嘴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辰。
他……他拒绝了？
拒绝了太阳神阿波罗优厚到极点的条件，选择了一个看起来一无所有的落魄萝莉神？
还……还当面说阿波罗的眼神恶心？
疯了！
绝对是疯了！
这是所有围观者共同的心声。
得罪一位神明，尤其是一位似乎颇有势力的神明，在这座城市绝对不是明智之举！
更何况，他放弃的可是实打实的利益和前途！
阿波罗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，然后一点点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