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挺起胸脯——
“小爷我就是贾东旭，怎么的？”
说完还故意歪了歪脑袋，摆出一副“你奈我何”的模样。
话音刚落，他就后悔了。
“我日你姥姥——”
贾玉星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卷过来，贾东旭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拳头就已经砸到了脸上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，但贾玉星的拳头像是长了眼睛，左一下右一下，专往软肉上招呼。
“你是谁小爷？啊？你他妈是谁小爷？”
贾玉星一边骂一边打，拳拳到肉，砰砰作响。
贾东旭连喊都没喊出一声完整的，就又被撂倒在地上了，蜷缩成一团，双手抱着脑袋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整个过程也就十几秒。
围观的街坊们大气都不敢出，有几个女人捂住了嘴。
贾玉星打完了贾东旭，像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过身来，目光扫过人群，最后落在了贾张氏身上。
贾张氏刚才被那一顿暴打打得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坐在地上，头发散乱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她甚至都忘了使出她最拿手的那套——往地上一躺，拍着大腿哭天喊地。
此刻她只是呆呆地坐着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大鹅。
“张翠花。”
贾玉星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贾张氏浑身一颤。
“我问你，这是你儿子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贾张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动作小得像是在发抖。
“你为什么不好好的教育孩子？”
贾玉星忽然提高了嗓门，“我操你妈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他的脚已经踢了出去。
第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肩膀上，她整个人往后一仰，后脑勺磕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“老易——”
贾张氏终于喊出了声，“老易快来救我——”
她一边喊一边往旁边爬，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扒拉，指甲里嵌满了泥土。
“你喊老易救你？”
贾玉星一把薅住她的衣领，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，像提一只小鸡仔。
他的脸凑到贾张氏面前，近得能看见她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的泥垢。
“我问你，贾有福呢？你男人不是贾有福吗？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。
“你改嫁了？”
话音刚落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贾张氏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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