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翠花，我告诉你，不管什么原因，杀人就是不对！”
刘海中的脑子转得慢，压根没听明白贾张氏话里的意思，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——贾玉星杀人了，得抓起来。
他扭头就冲张所长喊，“张所长，你听到了没？张翠花也说了，贾玉星就是杀了人！他就在后院，咱们去把他抓起来！”
“抓你妈呀？”张为华当场就炸了，冲着刘海中劈头盖脸一句，“刘海中，你有病吗？操你妈的！”
“为什么不抓他？”刘海中还不服气，脸涨得通红，“张所长，你们不能徇私枉法！”
“我徇你妈！”张为华气得手都在抖，“你是不是弱智？你聋了？你没听到张翠花说什么吗？杀的是白狗子！杀的是反动派！这是有功之臣，我们为什么要抓他？你跟白狗子是一伙的？要为你那些同伴报仇？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，声音越来越大：“刘海中，我告诉你，现在已经解放了，这是RM的天下！”
张为华骂得毫不留情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海中脸上了。
这时候，贾东旭和贾玉星一前一后走进了中院。
原来贾东旭听到刘海中举报了九爷爷，撒腿就跑到了后院通风报信，让贾玉星赶紧跑，说杀人的事儿公安找上门来了。
贾东旭这个狗东西倒也不是一无是处，没本事归没本事，对人还算有情有义，知道来报个信。
贾玉星心里还琢磨了一下——以后打这小子的时候，尽量轻点儿吧。
贾玉星叹了口气，跟着贾东旭来到中院，正好撞见张为华骂刘海中。
“公安同志，”贾玉星往前一站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声音不紧不慢，“我叫贾玉星，来说明情况。我承认杀过人。
我不光在贾家村杀过白狗子，平津战役、渡江战役，我都打死过白狗子。我跟着部队一路打到海南，后来又回了东北。在棒子国的时候，杀的外国联军少一些——那时候我已经转到卫生队了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，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一样。
张为华一听，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他快步走上前，冲着贾玉星就是一个鞠躬：“贾玉星同志，我偏听偏信了，听了这个刘海中的话，对不住了！我问过张翠花，你没有任何问题，你是有功之臣！”
说完，他一扭头，冲着刘海中厉声道：“刘海中，向贾玉星同志道歉！你说你能干点啥？一天天的，啥也不是！”
刘海中脸涨得跟猪肝似的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候，易中海又站出来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端着那副壹大爷的架子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张所长，老刘也是着急，他也是为了院里住户的安全考虑，情有可原嘛。”
话音还没落，贾玉星的眼睛就眯了起来。
“怎么哪儿都有你这个王八蛋呢？”贾玉星转过头，盯着易中海，嘴角挂着冷笑，“谁的裤裆没系好，把你露出来了？你算个啥？你是个啥？这儿跟你有啥关系？你装什么大个儿？”
他说着，一只手伸出去，不轻不重地在易中海脸上拍了几下——“啪、啪、啪”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下都拍得实实在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