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庇护所推倒,恢复了山谷原来的样子。
刚爬上山坡,眼睛一亮——好大一片野山药!正是采收的好时候。
贾玉星撸起袖子就开始刨,等忙活完,空间里已经躺了一百多斤。
下山的路上又顺手打了几只野鸡。等走到村口的石头房跟前,天已经擦黑了。
贾有贵正蹲在门口,一见他回来,腾地站起来:“爹!您可算回来了!这都七天了,您不是说三四天吗?”
“采山药呢,山上壹大片,耽误了。”贾玉星把东西放下,“你拿点山药回去吃。野鸡给我留一只,剩下的给你八伯、五伯、六伯、三婶他们送去,自家也留一只。”
“哎!”贾有贵应得脆生,拎着野鸡一溜烟跑了。
贾玉星刚生着火,水还没烧开,第一个病人就上门了。
是七哥家的贾有金,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孩子,一脸愁容。
“九叔,有亮发烧了,您给瞧瞧呗。”
“进屋。”贾玉星洗了手,伸手一摸孩子脑门,滚烫。
他拿出温度计甩了甩,夹到孩子胳肢窝里。
孩子时不时咳嗽两声,嗓子里呼噜呼噜的。他打着手电,拿筷子压住舌头一看——嗓子红得厉害。
“着凉了?”贾玉星取出温度计,三十八度五。
“前天去溪里抓螃蟹,掉水里了,衣裳湿透了也没吭声,回来就开始烧。”贾有金说着拍了孩子屁股一下,“这熊孩子,皮得很!”
“行了行了,小孩子哪有不皮的。”贾玉星从包里掏出两个瓶子,一个布洛芬退烧,一个是消炎药,“感冒引起嗓子发炎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两种药各给孩子喂了下去。
“九叔,这就行了?”贾有金将信将疑。
“等会儿该出汗了,别让他再着凉。汗出来了烧就退了。给他弄点稀饭或者面条,清淡点。明早上再抱过来看看。要是夜里烧得厉害,你直接来找我。”
“哎,好好。”贾有金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往桌上放,“九叔,给您点药钱……”
“滚蛋!”贾玉星一把抓起钱塞回他口袋里,“我这是开药铺呢?给自己孙子看病要什么钱?药是转业时部队给的,没花钱。赶紧回去!”
贾有金嘿嘿笑着,背起孩子往家走。到了家,孩子开始冒汗了。
“他爹,九叔回来了?”媳妇迎上来。
“回来了,给吃了药,这会儿出汗了。你下点面条,等会儿有亮准喊饿。”
果然,没过几分钟,贾有亮就睁开了眼:“娘,我饿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老二好了!”贾有金媳妇高兴得眼眶都红了,赶紧端来面条。
贾有亮呼噜呼噜吃了壹大碗,吃饱了倒头就睡,这一觉睡得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