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几个孩子去地里喊人，半个时辰不到，贾家村的青壮年全聚齐了，浩浩荡荡朝刘家村开拔。
而这时候，贾玉星和贾东永已经到了刘家村，一脚踹开了贾茹婆家的大门。
“咣当——”
院子里的老太太正在收拾东西，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屋里出来个年轻后生，是贾茹的小叔子。
“九爷爷，那就是我二姑的婆婆，那个是她小叔子，也不是好东西！”贾东永伸手一指。
“你们谁呀？贾家那……”老太太张嘴就要开骂。
贾玉星的拐杖已经抡过去了，正正好好敲在她嘴上，打得她满嘴是血，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。
“你敢打我妈！”小叔子抄起一根棍子就扑过来。
贾玉星伸手一抓，夺过棍子，一脚把人踹翻在地。
拐杖上下翻飞，噼里啪啦全招呼在那后生身上，打得他满地打滚，鬼哭狼嚎。
院子外头，远远的，贾家村的队伍已经能看到影儿了。
“谁打的我侄女？”
贾玉星停下手，目光冷冷地扫过人群，最后落在那个老太婆身上。他打了好一会儿，地上已经趴了好几个，但真正的账，还没开始算。
老太婆一手捂着嘴，满眼恶毒地盯着他，一声不吭。
“妈的，还敢瞪我？狗一样的东西。”贾玉星声音不大，却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，“看来就是你这老东西手贱了。”
他一巴掌扇过去。
又一下。
再一下。
老太婆的脑袋被打得偏来偏去，嘴角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，最后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，昏了过去。
贾玉星直起身，大步走出贾茹家的院子，站在巷子里，朝着整个刘家村的方向，扯开了嗓子：
“你们这些姓刘的狗杂碎，就没有一个懂事的吗？都是杂种吗？都没爹吗？——”
他骂得中气十足，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那个挨了打的青年趁这机会，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，撒开腿就往村外跑。
他必须去叫人——一个外村人，带着个半大小子，在自己家里把自己母子揍了，还让人家把刘家的八辈祖宗都操了个遍。
这不是丢人，这是奇耻大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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