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。”何雨柱撇撇嘴，不以为意。
“贾东旭——”
贾玉星从后院绕到中院，一眼看见自己的大孙子正往外走，开口叫住了他。
贾东旭回头一看，脸上立马露出笑来，小跑过去：“九爷爷！你啥时候回来的？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贾玉星拍拍他的肩膀，“王队长他们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“前天下午就弄完了！弄得可好了！”贾东旭眼睛亮亮的，“等我有钱了，我也隔个二层，住着宽敞。王队长把钥匙给我妈了，我去给你拿来！”
他转身跑回家，噔噔噔的脚步声都透着高兴。
就在这时，何雨柱晃悠过来了。
他上下打量了贾玉星一眼，脖子一梗，语气里带着股找茬的味儿：“你就是贾玉星？以后对壹大爷客气点，知道不？”
贾玉星来大院那天，何雨柱在厂里加班，没碰上面。
事后听说贾玉星打了易中海，还骂得挺难听，他心里头就憋着一口气，一直想找补回来。
贾玉星眼皮都没抬，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——
“啪！”
又脆又响，何雨柱半边脸当时就木了。
“我知道你妈逼。”贾玉星语气平淡，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。
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，火气蹭地窜上来：“狗东西！你敢打我？你知不知道你柱爷爷我练过？”
他小时候确实练过几天拳脚，比一般人能打。但贾玉星——
“我知道你妈逼。”
又是这句，又是反手一个耳光。
“啪！”
何雨柱想躲，可身子还没动，脸上又挨了一记。两巴掌下来，他眼前直冒金星，脑袋晕乎乎的，脚下都打了个趔趄。
“贾玉星！”易中海脸都青了，几步走上前，声音发颤，“你也太过分了！你为什么打柱子？你还有王法吗？你知不知道咱们95号大院是个文明的大院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绝户。”
贾玉星看了他一眼，不紧不慢地扔出这句话。
一句话，像一把刀，正正好好扎在心窝子上。
易中海嘴巴张着，后面的话全噎在嗓子眼里，脸从青变白，又变红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手捂着心口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这时候贾东旭从家里跑出来，手里攥着钥匙，一抬头看见这场景——何雨柱捂着脸站在那儿，易中海捂着胸口站在那儿，刘海中远远地缩在墙角——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九爷爷，给你钥匙。”贾东旭把钥匙递过去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，“我先去上班了。家里有什么活，你跟我妈说，让我妈和我媳妇去干就行。”
“去吧。”贾玉星接过钥匙，转头又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他什么也没说，就两个字——
“绝户。”
然后转身出了院子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，身子晃了晃，肺都快气炸了。
绝户。
这两个字是他的逆鳞，是他这辈子最深的痛，是他最恨最怕的两个字。
可现在，被人当面骂了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他胸口堵得慌，憋得难受，像被人拿石头压住了似的，喘不上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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