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，凡事得向前看，这么多年都过来了。”前院的赵大妈平时嘴笨不爱说话，这会儿也轻声劝了一句。
“你们都咋了？说话这么奇怪。”邢慧芳有点懵了，左看看右看看，实在搞不懂今天这些人怎么了。
“没事没事，你快回去吧。天有些凉了，过几天该生炉子了。”于大妈赶紧接过话茬。
她就住在中院的东厢房，和易家是邻居，平时跟邢慧芳走得最近。
这会儿看着邢慧芳，心里头莫名觉得她有些可怜，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心疼。
……
何雨柱今天早上挨了两巴掌，心情一直跟吃了苍蝇似的堵得慌。
他这人报复心重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琢磨着一件事——怎么报复回去。
炒菜时都有点心不在焉，手里颠着勺，心里头却在盘算。
他是厨子，炒完了菜就坐在一边歇着，等工人们中午来吃饭。
“傻柱！傻柱！”刘岚风风火火地跑进来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咋了？让狗咬了？”何雨柱喝了口茶，“噗”一下吐出嘴里的茶叶梗，斜着眼看她。
“你才让狗咬了！”刘岚翻了个白眼，一把拽住他袖子，“我问你，易中海你认识不？”
“当然认识！”何雨柱觉得这问题问得有毛病，“他是我们厂的八级工，大师傅，还是我们95号大院的壹大爷，是我邻居，我能不认识吗？”
“易中海有孩子没？”刘岚又问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透着股八卦的光。
“没有。”何雨柱愣了一下，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嘛。
“他岁数也不小了，四十好几了吧？为啥就没有孩子呢？”刘岚凑近了点，声音压低了，但那股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“这我怎么知道？可能是缘分不到吧。”何雨柱被问住了。
这个问题他真没法回答。他寻思着可能是壹大妈身体不好，因为她经常吃药，但他也没证据。
“我知道！”刘岚一拍大腿，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，“因为易中海是个太监！”
“你少他妈胡咧咧！”何雨柱“腾”地站起来，脸都黑了，“你要是个男人，我早揍你了！这种事情能乱说吗？”
“谁胡咧咧了？”刘岚一点都不怵，反而理直气壮地叉起腰，“全厂就没有不知道的！这是送菜的老吴说的，他也是听街上的人说的。
是易中海以前在宫里的一个朋友无意间透露出来的！当时那人可能是喝醉了，说起了他在宫里的生活，又想到了以前的好朋友易中海，让隔壁桌吃饭的人听到了！”
何雨柱脸色变了变，嘴硬道：“壹大爷是太监？不可能吧……”
“不是太监，他为什么没有孩子？”刘岚一挑眉，嘴皮子利索得很，“地里不种种子，能长出庄稼吗？你啥也不是！”
说完白了他一眼，又兴冲冲地跑去跟其他工友分享这个“重磅消息”了。
在红星轧钢厂，只要是刘岚知道了一个事情，全厂基本上就能传遍。
这是刘岚的特长，也是她的爱好。
刘岚传播消息还有一个特点——必须加上她自己的理解，因为她觉得，那样才更接近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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