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鱼的味道在院子里飘散开来,赵林三人从来没想过鱼还能这么吃。鱼肉被烤得外焦里嫩,咬一口,咸香的汁水在嘴里炸开,配上微微焦脆的鱼皮,简直让人停不下来。
“贾爷爷,您这手艺绝了!”赵林一边吸溜着鱼刺一边含糊不清地喊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们抢。”贾玉星看着三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,笑着摇了摇头。
吃完饭,三个孩子还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,赵林更是砸吧着嘴感叹:“我以后要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烤鱼可咋整?”
“那就天天来贾爷爷家蹭饭呗。”另一个孩子打趣道。
“滚蛋,贾爷爷又不是你亲爷爷。”赵林笑着推了他一把。
休息了一会儿,大家又接着干活。又是六趟,一家两车土,今天的任务总算完成了。贾玉星看了看堆在院子角落的黏土,够用好一阵子了。
贾东旭今天累得不轻,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,要不是中午吃了顿好的,他觉得自己真有可能倒在半路上。
不过说来也怪,中午那顿饭虽然油水大,但他和秦淮茹都没敢多吃——昨天拉肚子拉怕了,今天可不敢再犯。
贾家今天的晚饭照样硬实。昨天从贾玉星家端来的菜,放上萝卜一炖,壹大锅,香味飘出去老远。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得热闹,唯独贾东旭和秦淮茹眼巴巴地看着,只敢夹几筷子萝卜,肉菜碰都不敢多碰。
“娘,你们咋不吃肉?”棒梗满嘴油光,不解地看着父母。
“你吃你的,爹今天不想吃肉。”贾东旭咽了咽口水,故作淡定地说道。
秦淮茹在旁边撇了撇嘴,没拆穿他。
贾玉星忙了一天,身上脏得不成样子。衣服上、头发上、脸上全是黏土,活像个泥人。
回到家里,他先烧了一锅热水,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裳,然后从空间里摸出点东西填了填肚子。
正吃着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贾叔,您在吗?”是郑大妈的声音。
贾玉星打开门,愣了一下——郑大妈不是一个人来的,她身后还跟着自家男人郑向前,只是郑向前走路的姿势有点怪,一只手撑着腰,脸上的表情拧巴得跟苦瓜似的。
“贾叔,我今天上班抬东西的时候伤着腰了,疼得厉害,您能不能帮我看看?”郑向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。
“轧钢厂的?”贾玉星侧身让两人进屋,指了指炕,“趴上去。”
“对,炉前工,天天在炉子跟前烤着。”郑向前龇牙咧嘴地往炕上趴,动作慢得像放慢了倍速。
“去厂里医务室看了吗?”贾玉星一边检查一边随口问道。他也想打听打听厂里的医疗条件。
“去了,一个姓魏的医生给看的。”郑向前说起这事,语气里就带上了火,“我感觉那家伙水平真不咋地,不会看病就算了,给我按了一下,差点没把我疼死。您猜他说什么?他说我不坚强!我他娘的疼得都快哭了,他说我不坚强!”
“姓魏的?那杨主任呢?”贾玉星的手在郑向前的腰上按了几下。
“杨主任倒是厉害,可她不会推拿,她主要管外伤。”郑向前忽然觉得腰上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,忍不住“哎呦”了一声,“贾叔,您这一按,舒服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