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倾盆。
五百道战术强光手电像探照灯一样,死死钉在场地中央。
刺目的冷白强光织成一张大网,把和联胜这几百号联军照得连根毛都藏不住。
真正的铁血杀气当头罩下,刚才还叫嚣着要砍人的古惑仔,这会儿全麻了。
一个个端着土制猎枪和西瓜刀的手,抖得像得了帕金森,连根手指都不敢动。
后方,黄毛那五十个刚办了入职的“临时工”,早就吓得腿软。
他们四仰八叉地瘫在泥水里,看着眼前黑压压的特种兵方阵。
黄毛狂咽唾沫,喉咙里“嘶嘶”倒抽凉气,脑子完全宕机了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,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,到底是被恐惧逼断了。
和联胜带队的一个光头红棍受不了这种压迫,一口吐掉牙签,眼睛憋得通红。
他混了几十年道上,根本不信港岛有哪支队伍,敢当街对几百号人无差别突突!
“别被这帮穿胶皮的保安唬住了!”
光头红棍破音嘶吼,唾沫星子横飞,“当街乱开火是要上军事法庭的!他们绝对不敢开枪!冲上去砍死他们!”
咆哮间,光头猛地端起双管土制喷子,对着最外围的一名特种兵悍然扣动扳机!
“轰——!”
巨大火光撕裂雨幕。大团铁砂夹着震耳欲聋的枪声,劈头盖脸地砸向那名特种兵的胸膛。
然而,血肉横飞的画面根本没出现。
密集的铁砂砸在重型战术防弹胸甲上,只听见一连串“叮当”刮痧声,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子。
硬扛一发喷子的特种兵,别说后退,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隔着茶色防暴面罩的冰冷眼神,看光头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光头红棍彻底傻眼了,眼珠子都快瞪掉到水坑里,握枪的双手疯狂哆嗦。
周围原本已经举起刀准备跟着冲锋的古惑仔,看着这堪比装甲车一样让人绝望的防御力,心底那点血勇瞬间蒸发,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摆子。
“当啷!”
不知道是谁最先扛不住,一把西瓜刀掉进了水坑。
紧接着,极致的绝望像瘟疫一样散开,连成片的兵器落地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。
就在这时。
林秋站在仓库门口的高阶上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他随口吐出一口浓白的雪茄烟雾,缓缓抬起右手。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主宰一切的铁血味道:
“非法持械拒捕,全员非致命物理致残射击。”
“打碎他们的手脚,教教他们旺角的新规矩。”
“收到!”
特种兵小队长重重按下战术通讯器,声如洪钟地下达指令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