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号提刀带枪的亡命徒,连人家一片衣角都没摸到,就被物理超度去干保洁了?!
这他妈还是黑社会火拼吗?!
“扑街!”阿乐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红木圆凳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嘶哑地打破了僵局,“防弹重甲!极其恐怖的战术素养!外加几百条统一制式的重型防暴枪……这特么绝对不是捞偏门的烂仔!”
阿乐狠狠吞了一口唾沫,眼中闪烁着惊恐与笃定:“这种教科书级别的执行力,肯定是北边下来的正规军!黑道拼人多这套,在绝对的火力碾压面前就是送菜!通知下去,谁也不许再吹鸡(叫人)去填命了,去了也是给人当免费牛马!”
这番诛心的推断一出,包厢里几位旁听的社团叔父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啪嗒。”一个满脸老年斑的叔父手里盘着的紫檀佛珠脱手而出,砸在八仙桌上散落一地。
老家伙们面如土色,浑身冷汗直冒,像鹌鹑一样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。
整个社团高层圈子,瞬间被一股名为“降维打击”的绝望感死死笼罩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自己惹上了一个完全不讲地下世界规则的恐怖存在。
就在众人不知所措、以为尖沙咀彻底易主之际,白纸扇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颤抖的双手。
他猛地抬起头,金丝眼镜后闪过一丝歹毒至极的寒光。
“阿乐,你慌什么!”白纸扇一把扯开湿透的长衫领口,伸手拽出怀里的汇丰银行支票簿,拔出万宝龙钢笔,“唰唰”几笔写下了一串令人窒息的零,狠狠拍在桌面上,“这里是港岛!是讲法治的!他再能打又怎样?这几百条枪绝对是没见光的黑枪重火力!黑道弄不死他,那就让雷子(警察)去超度他!”
白纸扇这番话犹如一针强心剂,瞬间让包厢里死灰复燃。
他一把掏出一台加密大哥大,熟练地拨通了O记(反黑组)高级警司张Sir的专线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白纸扇的语气极尽谄媚,却透着森然杀机:“张Sir,大生意。今晚尖沙咀码头有人非法持有几百支重火力,意图进行恐怖活动!只要您带队把他们全按死在里面,明早五百万港纸的车马费,准时送到您的海外账户。”
听到这番毫不掩饰的借刀杀人毒计,阿乐和那些原本吓破胆的叔父们对视一眼,死灰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恶毒的亢奋。
你林秋武力再高、手下再狠,难道敢顶着恐怖分子的帽子,跟几万名合法的皇家警察当街对拉火线吗?!只要警察一到,那帮煞星绝对只有乖乖缴械投降的份!
电话那头,常年收受两大社团巨额供奉的张Sir发出一声贪婪的冷笑:“放心,大口径枪械交火的动静早惊动总台了。O记和机动部队(PTU)的联合重装冲锋车队,已经把整个码头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!”
消息在包厢内传开,阿乐与白纸扇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。
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默契地举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,在半空中碰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只等坐收渔翁之利,看着林秋被戴上黑头套押上囚车。
与此同时。
暴雨未歇的尖沙咀码头外,刺目的红蓝警灯如同交织的利剑,彻底撕裂了黑夜的雨幕。
“嘎吱——!!”
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,数十辆全副武装的PTU重装冲锋车与警用防暴车,轰然刹停在那块写着“旺角街道办-尖沙咀临时驻点”的破纸板大门前。
上百把警用点三八和雷明顿霰弹枪,齐刷刷地对准了敞开的仓库大门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