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水埗街道办临时驻点的废墟仓库内,林秋冷漠的判决如同催命符般重重砸下。
指令刚落,十几名重甲特种兵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他们动作粗暴到极点,“嘶啦”几声,直接扯断了那五名王牌特工身上的天价战术防弹衣。
这群平时高高在上、自诩为收割生命的“幽灵”精锐,在特种兵降维级别的蛮力下,毫无还手之力,被生生扒得只剩下一条底裤。
特工们眼眶里还在汩汩淌血,痛苦地在冰冷的泥水中绝望翻滚。
特种兵可不惯着这群洋垃圾,抽出加粗的战术尼龙扎带,像捆年猪一样,首尾相连地把他们死死串成一串。直接一脚踢到漏雨的墙角。
只等明早一到,这批“海外高层次人才”就得准时押送深水埗化粪池,接受街道办的劳动改造。
与此同时,仓库外围数百米外的一处逼仄暗巷中。
幽灵部队的最高行动头目,正死死贴在倾盆暴雨的阴影里。
听着微型电台里传来的杂音、手下的凄厉惨叫,连同林秋那句毛骨悚然的“扒光掏粪”,他瞬间明白——自己引以为傲的突击小队,全军覆没了!
冷汗混着冰冷的雨水疯狂流下,头目的心脏如擂鼓般狂跳,甚至连握着电台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官方暗面最顶级的战术小队,连对面一根毛都没摸到,就被当成街边收破烂的给处理了?!
他对这个顶着“街道办”头衔的势力,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极度惊恐。这他妈是搞社区绿化的武装储备?说他们是境外正规军都有人信!
眼看大势已去,头目果断决定断尾求生。
他猛地抽出挂在胸前的遥控起爆器,大拇指零帧起手,狠狠按下起爆按钮。
“轰隆——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雨夜,他提前安置在仓库后街围墙上的定向塑胶炸药轰然起爆。半截厚重的承重墙被炸得粉碎。
大团呛人的水泥粉尘与碎砖,借着暴雨掩护向四周疯狂喷涌。
头目身形一闪,借着烟雾强行钻出缺口。他连头都不敢回,拼出吃奶的力气,疯狂冲向停在街角接应的重装载具。
冲到街角,头目一把撞开那辆伪装成运钞车的重型防弹防雷车车门,飞身扑入驾驶室。
这辆车外表低调,实则是一头真正的装甲怪兽!全车焊死半寸厚的军用级均质钢板,连底盘的V型导流设计都能硬抗反坦克地雷!
“给老子动起来啊!”
他双眼血红地怒吼着,一把拧动钥匙,脚下油门瞬间踩死!
柴油引擎爆发出一声狂躁的野兽嘶吼。防弹运钞车如同钢铁巨犀般弹射起步,粗壮的轮胎暴力碾压着路面,试图仗着绝对的装甲优势,强行冲出深水埗这片活地狱。
沉重的防弹车在湿滑的老街上横冲直撞,犹如一辆狂暴的泥石流。
沿途和联胜马仔遗留的铁马路障、手推车与几辆废弃的面包车,在这头钢铁巨兽的撞击下,简直比纸糊的还脆弱,当场被撞得零件碎裂、四下横飞!
躲在两侧屋檐和臭水沟里发抖的古惑仔与各方暗探,看着这辆连车窗都加装了防弹栅栏的猛兽狂飙突围,惊得直抽冷气。
他们连滚带爬地避开碾压路径,心里暗自发毛——不愧是官方的暗面力量,果然还有这种保命底牌。这装甲厚度,一般的步枪打上去连个白点都留不下!
然而,驻点二楼的监控室内。
全息战术雷达的扫描光圈上,那个代表防弹车的高亮热源,早被系统死死锁定了。
林秋稳稳靠在红木太师椅上,慢条斯理地端着紫砂茶杯。看着屏幕上狂奔的红点,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看死人般的极致嘲弄。
“装甲防雷车?真以为街道办的武装直升机,是停在那当大型手办洒农药的?”
他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清脆地打出一个响指,通过骨传导耳机向夜空从容下达了物理超度的指令。
“城管航空大队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