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标,街面那辆狂飙的运钞车。既然他对自己那层铁皮这么自信,那就给我上实弹,好好的洗个地!”
指令下达的瞬间,原本悬停在驻点上空警戒的三架黑鹰武装直升机,齐齐压下机头。
十二台重型涡轴引擎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恐怖轰鸣!狂暴的下压气流,如同十二级台风般,直接粗暴地撕裂了深水埗厚重的暴雨夜幕!
三架钢铁巨兽呈战术三角编队,展开极具压迫感的超低空俯冲。
粗壮的强光探照灯如同死神锁定的血红之眼,沿街狂扫,毫无悬念地咬住了下方那辆像无头苍蝇般的防弹车。
外围仰头观望的黑帮残党,看着直升机带着雷霆万钧的杀气凌空追击,吓得浑身血液彻底冻结,双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直。
此刻狂奔的防弹运钞车内。
头目看着仪表盘上疯狂闪烁、发出刺耳尖啸的防空雷达警报,双眼充血到了极点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!
“该死!该死!!”
他死命猛打方向盘,踩死油门,妄图一头扎进前方的立交桥洞规避这致命的高空锁定。
可是,一切都太迟了!
黑鹰直升机腹部外挂的加特林六管机炮,已经无情转动。
“嗡——!!!”
一阵令人灵魂战栗的电机预热声过后,机炮瞬间喷吐出长达两米的刺目火舌!
每分钟高达数千发理论射速的穿甲燃烧弹,在雨夜中直接拉出一条暗红色的粗壮金属火鞭!
这股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,自夜空倾泻而下,狠狠抽打在老街的柏油路面上,瞬间将路基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随后精准无误地切向狂飙的防弹车!
“噗噗噗噗——!!!”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爆响,那层号称能抵挡步枪抵近扫射的军用防弹钢板,在航空机炮实弹的物理洗地面前,简直比一层薄纸片强不了多少!
火星与碎铁渣漫天狂飙!
短短零点几秒,整辆防弹运钞车就被打成了千疮百孔的马蜂窝。四个重型防爆轮胎同时炸裂,防弹车彻底失控甩尾,在火光中翻滚着一头撞进街边的废弃杂货铺,掀起漫天烟尘。
满头是血的头目踹开严重变形的车门,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,绝望地向外爬出。
但他刚一露头,上方一架超低空悬停的黑鹰直升机便如泰山压顶般逼近!
恐怖的螺旋桨下压气流,将他死死压趴在浑浊的泥水里。头目半个身子陷进烂泥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透过雨幕,绝望地仰望着那还在喷吐高温硝烟的巨大炮管,脑海中的高傲被碾得粉碎,剩下的只有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。
全场目睹这狂暴洗地画面的残党们,彻底肝胆俱裂。
几百号人吓得瘫软在污水坑里,大脑一片空白,裤裆温热,连一声求饶的呜咽都发不出来。
直升机的强光将泥坑里的头目照得无所遁形。
两辆黑色重装防暴车迅速开进废墟,十几名重甲特种兵一拥而上。根本不废话,直接掏出特制的粗壮精钢脚镣,“咔嚓”两声将这名不可一世的王牌特工当场锁死,像拖死猪一样一路在地上摩擦着拖回了驻点。
林秋静静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,俯视着下方已经彻底平息的深水埗老街。
他用这一轮毫不留情的加特林洗地,向港岛所有试图挑战他规则的势力,下达了最终的铁血宣告:
街道办发的话,就是这片地界的天条!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