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身高过两米的重甲特种兵,像拖死狗一样,手里拽着一条粗壮的精钢脚镣。
脚镣另一端,死死锁在那个满身血泥的幽灵部队头目脚踝上。
“砰!”一声闷响。
刚才还在街头狂飙的王牌特工,被一把甩进驻点主仓库,重重砸在一楼大厅的碎玻璃堆里。锋利的玻璃碴当场刺破残破的战术服,狠狠扎进肉里。
林秋嘴里咬着雪茄,从二楼的钢铁楼梯上缓步走下。
沉重的军靴踩在金属踏板上,发出极具压迫感的清脆声响。在死寂的仓库里,就像催命的鼓点。
外围的断壁残垣后,侥幸逃过机炮洗地的社团烂仔和各路探子,此刻像鹌鹑一样死死缩在阴影里。他们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,腿肚子狂抖,连口大气都不敢喘。
林秋走到半死不活的头目面前,眼皮微垂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条丧家之犬。
他抬起沾着灰烬的右脚,厚重的军靴底毫不客气地踩在头目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。
力道逐渐加重,林秋将他的脑袋死死碾在泥泞的地砖上。碎玻璃在皮肉里无情摩擦,发出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瘆人动静。
“咔咔”几声,脸颊骨被粗暴的重力踩得直接错位。
但这头目毕竟是官方暗面训练出的王牌,剧痛反而激出了他的凶性。他猛地咳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,眼神怨毒得恨不得活剥了林秋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你以为弄几架破直升机,就能在港岛只手遮天了?”
头目嘶哑着嗓子,发出破风箱似的癫狂冷笑。他猛地亮出最后的保命底牌,嚣张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字:
“听好了!老子是港岛警务处总署的绝密编制!动了我,就是向整个港岛白道的权力巅峰宣战!你一个挂着街道办狗牌的疯子,扛得住总署的怒火吗?!”
看林秋咬着雪茄没出声,头目心里一喜,以为这位狂到没边的“街道办主任”终于在总署这座大山面前怂了。
他的态度瞬间猖狂起来,忍着痛狞笑着谈条件:“现在,立刻给我解开脚镣!备一辆加满油的防弹车送我出街区!”
“不怕告诉你,我皮下植入了跟总署主机绑定的生命监测器。只要我死在这,信号一断,总署的最终清洗预案立刻激活!到时候,不管是你的装甲车还是这片破街区,天亮前全都得化成灰!”
听到“警务处总署”这几个字,外围躲在暗处偷听的古惑仔们齐刷刷狂咽唾沫,冷汗早就把后背浸透了。
他们本以为这只是过江龙雇佣兵,哪想到这帮杀神背后,站着的竟然是港岛官方的绝对天花板!
这股直通天庭的压迫感,让在场的帮派份子彻底绝望。所有人都觉得,林秋这波绝对把天捅破了,惹上这种超级铁板,明早就会被全港通缉抹杀。
然而,面对头目自信满满的恐吓,林秋直接气笑了。
他缓缓拿下嘴角的雪茄,冲着头目的脸,极具侮辱性地吐出一口青灰色的浓烟。
“总署?好大的威风啊。”林秋连废话都懒得多说,直接冲身旁打了个战术手势。
两名铁塔般的重装特种兵秒懂,大步跨上前。两人一左一右,犹如两把钢钳,死死按住头目的肩膀和膝盖。
根本不给这老外半点反应的时间,特种兵粗壮的手臂猛然发力!
“咔嚓!咔嚓!”
骨头被生生折断的脆响在雨夜中炸开。头目的双臂和双腿,被硬生生以反人类的角度当场扭断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划破夜空。森白的骨茬直接刺透战术服,带着猩红的血水暴露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