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,原本还算坚固的盾牌防线,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。在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,所谓的法统尊严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就这点胆子,也配来查我街道办的水表?”
林秋冷笑一声。
身后的特种兵心领神会,十几个两米多高的重甲壮汉直接举起合金防暴盾,像推土机一样蛮横地撞进警员阵列,硬生生碾开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林秋双手插兜,无视两侧面无人色、连扳机都不敢扣的皇家警察,径直走进总署最高长官的专属电梯。
电梯一路狂飙,直达总署顶层。
来到最高级别会议室门外,林秋连门都懒得敲。
右腿肌肉瞬间发力,一记重鞭腿猛轰而出!
“轰隆——!!”
半寸厚的实木大门连带金属门框,被这股狂暴的动能当场踹得四分五裂!
碎木板像炮弹一样砸进会议室。里面正急得团团转的外籍处长和几个洋警司,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狼狈地缩到墙角。
林秋踩着一地木屑,闲庭信步般走了进去。
“啪!”
他把那张盖着系统钢印的“低空执法权”免检令,以及一份沾着特工血手印的《深水埗环保治安赞助协议》,重重拍在昂贵的红木会议桌上。
拉开椅子,大刀金马地坐下。
林秋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冷冷开口:“总署大半夜往深水埗乱扔不可回收的洋垃圾,严重破坏本辖区生态。”
“按照街道办的规矩,今天把这两亿港钞的‘越界垃圾处理费’给我结清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几个吓破胆的洋警司,继续道:“顺便通知各位一声,白纸黑字签好。从今天起,深水埗列为你们官方白道的绝对禁区。没我街道办的批文,哪怕是一只挂着皇家警徽的警犬进去,我也给它扒皮炖了!”
“两亿?!深水埗禁区?!”
外籍处长脸色铁青,骨子里高高在上的太平绅士傲气让他下意识想拍桌子叫板:“这是赤裸裸的勒索!是对大英律法的践踏!”
可他刚把手抬起来。
窗外悬停的黑鹰直升机猛然下压机头。机腹下方,那台狰狞的加特林机炮瞬间锁定会议室!
“滴——!”
十几道猩红的红外激光轻易穿透防弹玻璃,密密麻麻地锁定在处长和洋警司们的眉心和胸口!
机炮电机预热的嗡鸣声,隔着玻璃听得清清楚楚。
只要林秋一个眼神,这台凶兽一秒钟内喷吐的穿甲弹,就能把这半个楼层直接物理洗地,打成筛子!
在这毫无花哨的火力降维压制下。
处长刚刚竖起来的那点洋人傲骨当场碎裂,双腿一软,像烂泥一样瘫在桌面上。
在一众警司绝望的注视下,他屈辱地拔出纯金万宝龙钢笔,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,在那份不平等条约上签了字,并死死盖上了港岛警务处的最高大印。
这波啊,是纯纯的血脉压制。
“早这么懂事,不就省得大家麻烦了?”
林秋嘲弄地笑了笑,一把抽走签好的协议,随手弹了弹纸张。
头也不回地叼着雪茄,带着特种兵大步离开了这间充斥着屈辱的会议室。
装甲车队与直升机的轰鸣声逐渐远去。
总署被街道办降维打压、甚至被迫交两亿“物业费”的惊天骇浪,光速席卷了整个港岛黑白两道!
那些原本还想看林秋笑话、暗中搞事的老狐狸们,彻底吓得头皮发麻,所有的算计全成了笑话。这疯子连总署都敢包围,还有什么不敢干的?
空荡荡的会议室里,冷风顺着破碎的门框倒灌进来。
外籍处长瘫软在真皮座椅上,看着满地狼藉,眼底浮现出被逼入绝境的疯狂与怨毒。
“规矩……他毁了港岛百年的规矩!这小赤佬必须死!”
处长像失心疯一样掀开桌底的暗格,一把抓起直通幕后大鳄的红色保密专线。
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低吼:“启动最高紧急预案!调动本土四大财阀!常规武力压不住这个疯子了,必须全面解封资本巨鳄,从经济上直接绞杀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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