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环核心区,这片权力的心脏地带,往日里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正端着咖啡,准备开启体面的一天。
就在这时,四声狂躁的重型柴油引擎轰鸣,直接粗暴地撕裂了中环的早晨!
四辆喷涂着“深水埗街道办”刺眼白字的重型防弹装甲车,像四头狂飙的钢铁巨兽,沿街一路平推。
路人和早班巡警当场看傻了眼。
“吱——!!”
刺耳的刹车声伴随滚滚白烟,四辆装甲车在宽阔的柏油路上暴力甩尾,首尾相连。
直接把港岛警务处总署那扇代表最高权威的鎏金大铁门,堵了个严严实实!
没等门岗警员缓过神,大楼外的半空又炸开一阵撕裂耳膜的轰鸣。
三架漆黑的黑鹰武装直升机硬生生劈开薄雾,极其嚣张地悬停在总署顶层的玻璃幕墙外。
狂暴的下压气流如同台风过境,把大楼前那面代表日不落余晖的皇家警旗吹得疯狂倒卷,旗杆嘎吱作响,眼看就要当场折断。
“砰!”
装甲车厚重的液压门被一脚踹开。
在一片倒吸凉气的死寂中,林秋嘴里叼着古巴雪茄,踩着锃亮的皮鞋从容下车。
紧接着,上百名全副武装、手持军工级防暴盾和自动步枪的黑甲特种兵如潮水般涌出。
沉重的军靴声齐刷刷砸在地面上,像敲响了总署的丧钟。林秋带着这群人形兵器,大步流星,直插总署大厅!
“滴!滴!滴——!!!”
总署内部,最高级别的遇袭警报疯狂拉响,凄厉的红光闪爆每一个角落。
大批飞虎队(SDU)精锐和军装警紧急出动,从各个安全通道蜂拥而出。
上百号警力迅速在大厅拉开防暴盾牌。
伴随着密集的子弹上膛声,硬生生结成了一道半圆形的战术铁壁,企图把林秋的人马挡在门前。
昨晚连夜开会的华人探长,这会儿满头大汗地缩在盾牌防线后方。
他拔出腰间的点三八配枪,手抖得快拿不住了,却还扯着嗓子虚张声势:“林秋!你到底想干什么?!带重火力包围总署,这是明目张胆的武装叛变!港岛有三万警察,你今天绝对走不出去,立刻投降!”
他企图用这身皮和表面上的人数优势,把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子压住。
然而,回应他的,只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大厅角落里,那些平日里喝咖啡看报纸的文职人员和底层巡警,全吓得缩在防弹立柱后。
看看门外清一色的重甲防暴兵,再听听半空中随时准备洗地的直升机轰鸣,所有人大脑直接宕机。
港岛立埠百年,哪个社团再狂也只敢在街头砍人。
光天化日之下,开着装甲车包围总局?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?!
哪怕是最顶尖的飞虎队员,此刻端着MP5冲锋枪的手也在止不住地哆嗦,枪口根本端不稳。
面对前方上百个黑洞洞的枪口,林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轻蔑得像在看一群拿着水枪的幼稚园小孩。
他拿下嘴角的雪茄,磕了磕烟灰,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“砰!”“砰!”
后方的重装特种兵拖着粗壮的精钢脚镣大步上前,猛然发力。
像扔两袋死猪一样,把四肢被彻底废掉、裹满化粪池恶臭的幽灵部队头目和几名残党,重重砸在总署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“噗嗤——”
混着恶臭的烂泥和血水,瞬间在光鲜亮丽的地砖上糊了一大片,触目惊心。
林秋摸出昨晚缴获的微型电台,随手丢在华人探长脚下,皮鞋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上去。
“滋啦——”
电台残余的扩音模块被激活。昨晚特工头目那痛彻骨髓的惨叫,以及林秋那句极度打脸的“查水表”录音,犹如魔音灌耳般在大厅里刺耳回荡。
看着地上那坨看不出人样的东西,全场警员的心理防线当场崩溃,简直道心破碎!
这可是总署花重金培养的暗面王牌啊!
一晚上不到,就被这个街道办主任当成垃圾处理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