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烹饪:中级(69/100)】
【演技:高级(36/100)】
【格斗:初级(55/100)】
【太极拳:初级(75/100)】
【木工:初级(58/100)】
【书法:初级(32/100)】
太极拳75了,离中级还差25。按每天涨五六点算,四五天就能升中级了。木工58,也快了。他关掉面板,闭上眼睛,眯了半小时。
下午下楼,老孙已经在干活了。冯毅接着做剩下的三个凳腿。有了上午的经验,下午快多了。锯、刨、凿、修,一套活下来,不到两个小时就做完了。
【木工熟练度+5】
四个腿,八根横撑,全部做完。他把零件摆在地上,一个一个地看。每个榫卯都能插进去,有的紧一点,有的松一点,但都能用。
“明天组装。”老孙看了看地上的零件,“组装的时候得注意,四个腿要一样高,凳面要平。歪了就麻烦了。”冯毅点了点头。他把零件收好,放在角落里,帮老孙收拾工具。
“孙师傅,”他忽然问,“你以前在哪儿学的木工?”“老家。河北沧州。我爹就是木匠,我跟他学的。”“你爹现在还做木工吗?”“不做了。七十多了,干不动了。在家带孙子呢。”老孙把工具装进袋子里,扎好口,“他做了一辈子木工,手上全是茧子,指头都弯了。但他的手艺,我这辈子都比不上。”
冯毅想起自己的手。以前在工地上干了二十年,手上也都是茧子。现在不干工地了,茧子慢慢退了,但指头还是粗的。
“孙师傅,”他说,“你说木工这活儿,最难的是什么?”老孙想了想。“不是技术。技术练几年就能练出来。最难的是耐心。一块木头,你锯歪了一点,可以修。凿深了一点,可以垫。但你要是没耐心,急躁,一锤子下去,木头裂了,就什么都完了。所以木工这活儿,磨的是性子。”
冯毅点了点头。他觉得演戏也是这样。一个镜头,你急了,表情就不对。一句台词,你赶了,节奏就乱了。得慢,得稳,得把心沉下来。
老孙骑着电动车走了。冯毅站在楼下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。然后上楼,洗了把手,坐到桌前,拿起毛笔,铺开纸,写了几个字。今天写的是“慢”字。快慢的慢。
一笔一画,写得很慢。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看了看那个字。“慢”字左边是竖心旁,右边是“曼”。竖心旁要写得窄,右边的“曼”要写得宽。他写了一遍,觉得右边写大了。又写了一遍,左边写歪了。写到第五遍的时候,终于写出了一个差不多的。
【书法熟练度+3】
他把纸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抽屉里的纸越来越多了。他翻了一遍,从最底下那张“大”字,到最上面这张“慢”字,一张一张地看过去。字在变好,虽然慢,但确实在变。就像老孙说的,木工磨的是性子。写字磨的也是性子。演戏磨的也是性子。他这个人,以前太急了。急着挣钱,急着往上爬,急着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。急来急去,什么都没捞着,还把家丢了。现在不急了。慢慢来,该有的总会有的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天黑了,巷子里的灯亮了。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人在做饭,油烟飘出来。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到床边,躺下来。
明天还要去公园打太极,下午回来组装凳子。后天还有账房先生的戏——不对,账房先生已经拍完了。是王导说的那个电视剧,老掌柜的角色,还没信儿呢。他想了想,觉得不急。有信儿了自然会通知他,没信儿就继续练木工、练字、打太极。
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。墙是白的,什么也没有。他盯着那面墙,脑子里想着那个方凳。明天就能组装起来了。四个腿,八根横撑,一个面。榫卯连接,不用钉子。做好了放在屋里,当凳子坐。等手艺再好一点,就做把椅子,寄回老家,让他妈坐着。她那个椅子腿断了一根,他爸用铁丝绑着,又用了好几年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