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。
第二柱香燃尽!
这一轮,仅有七人对出。
除了李安在和左飞,其余五人的下联粗劣不堪,评委连点评都懒得开口,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略过。
主持人登台时,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丝兴奋:“第二联结束,共有七人对出!接下来,请白姑娘出第三联——”
话音刚落,白姑娘清冷的声音便在大厅中响起——
“第三联——”
“烟沿艳檐烟燕眼。”
这上联一出,全场倒吸一口凉气,像是有人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。
“这上联七个字读音相近,绕口令似的!”
“烟、沿、艳、檐、烟、燕、眼——全是同音或近音!”
“这怎么对?!这不是为难人吗?!!”
“这种同音联,整个江湖也没听说过谁能对出来!”
“完了完了,这一轮怕是要全军覆没了!”
“.......”
有人摇头叹气,有人抓耳挠腮,有人直接放弃了思考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左飞和李安在身上。
这一联,谁能对出来?!
还是……谁都对不出来?!
......
第三柱香燃起。
这是最后一轮。
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皱着眉头,冥思苦想。
有人咬着笔杆,有人闭眼默念,有人用手指在桌上画来画去。
左飞额头青筋暴起,手指在桌上敲得“笃笃”响.
他嘴里念念有词,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对子。
余人彦急得满头大汗,嘴里嘟囔:“烟……沿……艳……这怎么对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没有底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香烧到一半。
香烧到三分之二。
香烧到四分之三。
还没有一个人开口。
围观群众开始交头接耳——
“这也太难了,七个字同音,根本没法对。”
“这香都要到底了,左进士还没想出来?!该不会对不出来吧?!”
“对不出来也是正常,毕竟太难了!这种同音联,百年难得一遇,谁对不出来都不丢人。”
“看来这一轮要全军覆没了。”
“全军覆没就全军覆没呗,反正前面两轮已经分出高下了。”
“......”
就在这时。
有人把目光投向了李安在,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:“或许……那个年轻人可以对出来?!前两轮的下联,他对得都极好啊。”
“难说。”旁边一个老文士捋着胡须,摇了摇头,“这一联太难了,可谓是绝对。老夫活了六十年,还没见过谁能对出这种同音联。恐怕整个天下都没几个人能对得上。”
“也是,也是……”
“......”
余人彦听着这些话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本来已经够憋屈了。
第一轮被打脸,第二轮又被白姑娘当众拆台,左师兄虽然没有当场发作,但那股阴冷的眼神让他脊背发凉。
现在,这些人居然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姓李的身上?!!
凭什么?!!
余人彦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酒杯叮当响。
“放屁!”
他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指甲刮过瓷器,刺得所有人耳朵发疼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盼着那姓李的对出来?!他算什么东西?!”
“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小子,前两轮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这一轮连左师兄都想不出来,他能对得出来?!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,指着李安在,讥讽道:“姓李的,你要是能对出这一联,我余人彦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!你要是对不出来——”
说着,他拖长了尾音,眼中满是恶毒:“你就从这醉仙楼爬出去,一边爬一边喊‘我是废物’!敢不敢赌?!!”
全场哗然!
这个赌注,够狠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看向李安在,等着他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