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敲鼓一样传遍整个大厅。
“砰!”
第二下。
余人彦的额头已经红肿,像涂了一层胭脂。
“砰!”
第三下。
每一下,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左飞脸上。
每一下,都让围观群众的笑声更响。
余人彦磕完头,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像一条被踢了一脚的狗,不敢抬头。
左飞站在栏杆边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他猛地攥紧栏杆,青筋从手背一直暴到手臂,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。
他想出手。
想一掌拍下去,把楼下那个笑嘻嘻的混蛋拍成肉泥。
但他不敢。
因为楼顶的那名女子,恐怖的气机若隐若现地盯着他。
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只要他敢动一下,那柄利剑就会落下来,把他钉穿!
左飞深吸一口气,松开栏杆,转过身,盯着李安在,眼中满是阴鸷和不甘。
“姓李的,第一轮,算你赢了!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石头:“但诗词比拼的才是真本事!下一轮,我再跟你赌一局,你敢不敢接?!”
李安在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抬眼看向左飞,笑道:“哦,你要赌什么?!”
“我要再跟你赌六千两!!”左飞咬牙。
“等等。”李安在打断他,嘴角微微翘起,“你有钱吗?!”
左飞一愣。
“你连刚才六千两都要东拼西凑,跟弟子借钱才凑齐。”
李安在慢悠悠地说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:“现在又要赌六千两?!左公子,你拿什么赌?!写欠条吗?!你的欠条,值六千两?!!”
围观群众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——
“哈哈哈,李公子说得对!左飞刚才连银子都凑不齐,哪再来的六千两?!”
“写欠条?!他的脸面刚才已经丢光了,欠条能值几个钱?!”
“就是,拿不出真金白银,光靠嘴皮子赌,谁跟你赌?!!”
“.......”
左飞的脸涨得通红,像被人当众扒了裤子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余人彦缩在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其他青城派弟子和嵩山派弟子也都纷纷低着头,假装在数地板缝。
左飞咬着牙,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堂堂嵩山派左盟主的亲传弟子,进士出身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?!
说他没钱?!说他欠条不值钱?!!
他深吸了一口气,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泛黄的绢帛。
那绢帛,大约巴掌大小,边角已经磨损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山川河流,还有一些模糊的小字。
“我用这个作抵押——”
左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李安在看了一眼,挑了挑眉:“这什么东西?!”
“建文帝宝藏的藏宝图!”
左飞说着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这是富可敌国的宝藏图,整个江湖都在找。这一块,价值连城,远超六千两!”
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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