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大人最近是不是夜不能寐,心口绞痛?”
就这一句话,让叶文渊瞳孔骤缩。
这个毛病,他从未告诉任何人,连府中大夫都只当是普通心悸。可这个草包世子,怎么会知道?
“世子怎么知道?”叶文渊沉声问。
沈傲天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,塞进叶文渊手里:“吃了再说。”
叶文渊看着手中那颗散发着清香的丹药,犹豫片刻,仰头吞下。
片刻后,他长长地舒了口气,眼中闪过震惊之色。
胸口那股压了他三个月的闷痛,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岳父大人,”沈傲天凑近一步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周大人那门亲事,不合适。令千金,晚辈娶定了。”
叶文渊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:“世子,你藏得可真深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沈傲天也笑了,眼中的醉意一扫而空,“岳父大人若是准了这门亲事,日后还有更好的丹药。”
叶文渊沉吟片刻,转身面对满座宾客:“诸位,今日之事是个误会。周大人,这门亲事,怕是不成了。”
周大海脸色铁青:“叶相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叶文渊淡淡道,“小女已经许了人家。”
“谁?”
“镇北王世子,沈傲天。”
全场炸开了锅。
王氏腾地站起来:“老爷!你疯了?他一个废物草包——”
“住口!”叶文渊厉声喝道,“这家里,还轮不到你做主!”
王氏脸色青白交加,咬牙切齿地瞪着叶萍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宴席不欢而散。
沈傲天离开前,回头看了叶萍儿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看懂的笑意。
那笑意仿佛在说:等着我。
叶萍儿攥紧了袖中的木簪,用力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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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月黑风高。
叶萍儿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白天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,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,那个被她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可怜孩子,竟然记了她十二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