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价。
有那功夫,不如回去琢磨怎么把这只鸡做得更好吃,怎么更快地修炼。
他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,带起一阵微冷的风,留下一个挺拔淡漠的背影。
傻柱见他毫无反应,只当是自己声音小他没听见,或是听见了也不敢怎样,心里那点优越感得到了满足,又凑近秦淮茹,声音恢复了正常:“秦姐,快回去吧,饭盒凉了不好。
晚上……晚上我再看看有啥能带的。”
秦淮茹收回看向苏辰背影的目光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攥紧了饭盒,心里却不知怎的,还想着那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。
快到四合院门口时,迎面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一大爷易中海。
易中海五十多岁,国字脸,眉眼看着挺正派,平时在院里也总是一副公平公正、热心肠的老大哥模样。
他看到苏辰,脸上立刻堆起惯常那种温和又带着点长辈威严的笑容:“苏辰啊,出去买菜了?
嚯,这鸡可真肥,不错不错,年轻人是该吃点好的,补补身子。”
他语气亲热,眼神却飞快地在苏辰脸上和手里的鸡扫过,那笑容在苏辰看来,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虚伪。
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,街道办任命的,协助调解邻里纠纷。
他没儿没女,眼看年纪越来越大,养老就成了心病。
这些年,他一直在院里物色合适的人选,想找个能给他养老送终的。
苏辰,无疑进入过他的视线。
父母双亡,只有一个舅舅也死了,继承了房子和不错的工作,有点钱,最重要的是——他是个天阉!
在易中海看来,天阉意味着不会有自己的后代,老了无依无靠的可能性更大,岂不是最需要“家庭温暖”,也最可能愿意给他这个“德高望重”的一大爷养老?
为此,易中海明里暗里试探过苏辰好几次,话里话外暗示想收他做干儿子,将来给他撑腰,给他一个“家”。
可惜,苏辰每次都装傻充愣,或者客气而坚定地婉拒了。
易中海心里恼火,却又不好明说。
再加上之前贾张氏闹事时,他拉偏架那点事,苏辰心里门清,对他更是反感至极。
“一大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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