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似乎还想说什么,套套近乎,苏辰却已经擦身而过。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看着苏辰的背影,眼神沉了沉,心里暗骂:不识抬举的东西!
一个天阉,还傲什么?
等老了有你求人的时候!
苏辰刚进前院,又碰上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,技术算是过硬,但官瘾极大,在厂里没当上官,就在院里过足瘾,整天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说话拿腔拿调,爱摆二大爷的谱。
平日里,他对苏辰这种“靠遗产”的清闲人,是有些看不上的,觉得没为革命建设流大汗,不算真本事,背地里也没少跟着人一起嘀咕苏辰是“绝户”。
可今天,刘海中却一反常态。
他本来在自家门口踱步,一看到苏辰进来,尤其是看到他手里的大公鸡,小眼睛一亮,脸上立刻挤出笑容,主动迎了上来:“苏辰回来啦!
买鸡了?
好,真好!
这鸡一看就是好鸡,有眼光!”
他这热情劲儿,让苏辰有点意外。
“二大爷。”
苏辰照样点头。
“那个……苏辰啊,”刘海中搓了搓手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眼神里的热切藏不住,“吃了晚饭没?
要是吃了没事,来二大爷家坐坐?
咱爷俩……下两盘棋?”
下棋?
苏辰心里一动,立刻明白了。
刘海中是个臭棋篓子,却偏偏听说厂里某个他想要巴结的中层领导喜欢下棋。
他几次想凑上去,都因为棋艺太臭,连话都搭不上,反倒闹了笑话。
这是打听到自己上学时成绩好,有点文化,想来临时抱佛脚,学两招好去巴结领导?
“行啊,二大爷有空,我吃完饭就过去。”
苏辰笑了笑,爽快应下。
他倒不是真想教刘海中,只是好奇这官迷能做出什么事,顺便看看能不能摸清点厂里的人际关系,毕竟他现在也在轧钢厂上班,虽然岗位清闲,但多了解点没坏处。
“哎!
好!
好!”
刘海中见苏辰答应,喜出望外,连说了几个好字,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苏辰手里扑腾的鸡,才转身往回走,背似乎都挺直了些。
苏辰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院里的人,个个都像戴着面具。
易中海虚伪算计,刘海中势利官迷,闫埠贵抠门算计……还真是,庙小妖风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