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边和刘海中说着话,却没注意到,中院贾家那扇总是擦得不算太干净的玻璃窗后,一双三角眼正死死地盯着他,尤其是盯着他手里那只肥鸡。
贾张氏趴在窗沿,鼻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怨毒。
“小绝户!
又吃独食!
买那么大一只鸡,也不怕撑死!
活该你断子绝孙,没人送终!”
她压着嗓子,恶毒地咒骂着,口水几乎喷到玻璃上。
里屋炕上,瘫着的贾东旭听到了,也跟着阴恻恻地附和:“妈,您别气,跟那种人计较什么。
他再有钱,再能吃好的,也是个没用的废物,连个男人都算不上。
咱家再难,我还有棒梗这个儿子,有小当、槐花俩闺女,将来能摔盆打幡。
他呢?
死了都没人哭一声!
哼,我看他也就现在能嘚瑟,等老了,有他受的!
连个端屎端尿的人都没有!”
贾东旭的话,像毒蛇的信子,带着一种病态的、基于自身残缺而对比他人“更残缺”所产生的扭曲优越感,在冰冷的屋子里蔓延。
这些话,同样一字不落地被苏辰听到了。
他听力敏锐,远超常人。
之前傻柱的嘲讽,他可以不理会。
但贾东旭这带着恶毒诅咒和人身攻击的话,却像一根针,扎进了他心底那处最敏感、刚刚因为希望而柔软了些的地方。
苏辰的脚步顿住了。
脸上的那点因为系统、因为希望而产生的轻松惬意,慢慢褪去,眼神冷了下来。
说他靠舅舅,说他清闲,他都可以无所谓。
但“绝户”、“不是男人”、“死了没人哭”……这些话,结合他穿越后最深的自卑和原身的隐痛,瞬间点燃了他压着的火气。
真当我是泥捏的,没点脾气?
他眼神微眯,体内那丝温热的九阳真气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情绪,自行加速流转起来。
苏辰心念一动,尝试着按照九阳神功里一种粗浅的运气法门,将一缕细微的真气凝聚于右手食指指尖。
没有章法,纯属情绪引动下的本能尝试。
他手指在身侧,隔着衣服,对着贾家窗户的方向,轻轻一弹。
“嗤……”一声极其轻微的、仿佛错觉般的破空声。
一道无形无质、却带着微弱灼热气息的气劲,脱指而出,闪电般穿过前院与中院之间月亮门的空隙,精准地射入贾家虚掩的窗户缝隙。
“哎哟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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