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虽然不以为然,觉得不安全,但也不想太特立独行,便也入乡随俗,只是贵重物品和钱票都收得严实。
一杯热水下肚,温暖了肠胃,刚才在外面走动产生的那点尿意却明显起来。
这年头,四合院里哪有独立卫生间?
前、中、后三个院,各有一个公用茅房,男女分开,但也只是用半截矮墙隔着,夏天味道“感人”,冬天冷风飕飕,极其不便。
苏辰穿越一个多月,还是不太习惯。
他放下杯子,拉开门准备去前院的公用茅房。
刚出门没走两步,隔壁许大茂家的门也开了,许大茂缩着脖子,抄着手走了出来。
看到苏辰,许大茂眼睛一亮,脸上立刻挤出笑容,快步追了上来。
“苏辰兄弟!
去茅房?
巧了,我也去,一起一起!”
他说着,很自然地伸出手,想搭苏辰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。
苏辰身体几不可查地一侧,让开了他的手,只是淡淡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对许大茂,苏辰谈不上好感,但也谈不上多厌恶。
这家伙是个真小人,坏得流脓,放电影下乡偷老乡东西,给领导送礼,背后给人下绊子,举报信写得飞起,对老婆娄晓娥更是动辄打骂。
但在苏辰面前,许大茂却总是格外“热情”。
苏辰心里清楚,许大茂这热情,可不是因为他人好,而是因为——从他苏辰这个“天阉”身上,许大茂能获得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和心理安慰。
许大茂自己生不出孩子,却死要面子,把责任全推到娄晓娥身上,对娄晓娥非打即骂。
可夜深人静时,他自己心里难道就没点数?
那种身为男人却无法延续香火的焦虑和自卑,像毒虫一样啃噬着他。
只有在面对“彻底不是男人”的苏辰时,他那种焦虑和自卑才能被暂时掩盖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我比他强”的畸形优越感。
看,我再不行,起码还是个“完整”的男人!
这种心态,让许大茂特别喜欢在苏辰面前晃悠,尤其是……一起上厕所的时候。
两人前一后走进茅房。
这年代的公用茅房,就是简单的蹲坑,一排几个,中间用矮墙隔开,没什么隐私可言,味道冲鼻。
许大茂故意挤到苏辰旁边的位置,解开裤子,动作幅度极大,嘴里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眼神却偷偷往苏辰那边瞟,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掩饰的得意和比较后的满足。
苏辰简直无语。
这家伙的心理,已经变态到一定程度了。
他懒得理会,自顾自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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