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你怎么了?
你怎么掉下来了?
快,快来人啊!”
苏辰指尖那点微热感迅速消散。
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仿佛什么都没做过,继续拎着鸡,不紧不慢地朝自家屋子走去。
只是嘴角,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摔吧,最好把另一条好胳膊也摔断。
嘴贱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走到自家门口,不出所料,看到三大爷闫埠贵正在门口空地上,伸胳膊伸腿,做着极其蹩脚、看起来更像是在跺脚取暖的“锻炼”。
看到苏辰回来,闫埠贵立刻停下他那不堪入目的“锻炼”,小跑着凑过来,眼睛眯成一条缝,死死盯着苏辰手里的鸡,嘴里发出夸张的赞叹:“哟!
苏辰回来啦!
啧啧啧,瞧瞧这鸡,这精神头,这分量!
少说也得有五斤吧?
有口福啊!”
他搓着手,手指冻得有些发红,脸上堆满笑容:“那个……东西都买齐了?
于莉!
于莉啊!”
他扭头朝自家屋里喊了一嗓子,然后又转回来,热切地说,“我这就让于莉过来,给你搭把手,杀鸡拔毛,烧水褪毛,她利索着呢!
你一个大男人,哪会弄这些,别脏了手!”
苏辰看着闫埠贵冻得有些发青的鼻头,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老抠,为了能蹭点油水,真是算计到骨子里了,这么冷的天,估计在门口“锻炼”了好一阵了吧?
“行,那就麻烦于莉嫂子了。”
苏辰也没拒绝,开门走了进去。
他知道闫埠贵的算盘,但也确实需要人帮忙处理鸡,于莉手脚勤快,让她弄省事。
至于闫埠贵想占便宜?
那也得看他苏辰乐不乐意给。
进了屋,苏辰把鸡和买来的菜放到角落,给炉子加了两块新煤球,炉火很快旺了起来。
他倒了杯热水,慢慢喝着,温暖的屋子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这年代的四合院住户,基本都没有锁门的习惯。
一来是风气如此,锁门显得不信任邻里,生分;二来这院里除了棒梗那小子被傻柱惯得手脚不干净,偶尔顺点花生瓜子,也没出过什么大的偷盗事件。
久而久之,白天不锁门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