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喊,旁边的小当和槐花也闻到了,小当瘪着嘴,眼里含着泪花:“妈,我也想吃……咱家的粥没味儿……”槐花直接“哇”地哭了出来:“香香……粥粥……哇……”贾张氏阴沉着脸,三角眼里满是怨毒。
她也闻到了,这香味,分明又是从苏辰家飘出来的!
想起昨天苏辰只给了棒梗一个鸡屁股,还害得棒梗为了那鸡屁股跟她动手,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。
“吃吃吃!
那是苏辰那个天阉绝户的东西!
吃了也不怕烂肠子!”
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,浑浊的眼睛瞪着香味飘来的方向,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苏辰正在享用美食,“有点好东西就显摆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绝户有钱!
呸!
早晚遭报应!”
贾东旭没像往常一样附和母亲咒骂,他只是阴沉着脸,端着粥碗,眼神晦暗不明地在秦淮茹身上扫了扫,又看向哭闹的棒梗,最后落在传来香味的方向,不知道在算计什么。
秦淮茹被贾东旭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连忙低下头,默默喂槐花喝粥,不敢接话。
贾张氏见孙子还在闹,又心疼又烦躁,把对孙子的溺爱迁怒到苏辰身上,拍着棒梗的后背哄道:“乖孙,不哭,咱不吃他那脏东西!
苏辰是个天阉,是没用的太监!
他的东西都带着晦气,吃了要倒霉的!
咱们不吃啊!”
棒梗被“天阉”、“太监”这两个词吸引了注意,暂时忘了肉粥,好奇地问:“奶奶,天阉是啥?
太监又是啥?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解释:“就是没了那玩意儿的男人!
不男不女的怪物!
在旧社会宫里伺候人的,都不是完整男人!”
棒梗听得半懂不懂,但“不是完整男人”、“怪物”这几个词他记住了。
他眨巴眨巴眼,忽然指着炕上脸色阴沉的贾东旭,天真又残忍地问:“那……那我爸呢?
我爸整天躺着,他是不是也是太监?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贾东旭的脸,瞬间从阴沉变成了铁青,又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跳,握着粥碗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,碗里的稀粥都晃了出来。
“小畜生!
你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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