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说明你比我想的还要敏锐一点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更喜欢看别人失控。”
诗羽听到这句，笑意忽然更明显了些。
那一瞬间，英梨梨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凉。
因为她第一次发现，诗羽的笑不只是好看。
更像是一种提前写好的陷阱。
“失控？”诗羽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玩味，“如果是为了看更有意思的东西，失控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林川目光没偏。
“你倒是很坦率。”
“对你这种人，没必要绕太多弯子。”诗羽往前走了半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毕竟你看起来不像会被几句漂亮话骗到的人。”
她离得不远不近，正好卡在一个让人舒服，却又难免多想的位置。
英梨梨在旁边看得牙痒。
结衣则下意识看了看林川，又看了看诗羽，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好像有别的东西在悄悄来回拉扯。
“所以，”诗羽轻飘飘地收尾，“你最好别把我当成跟她一样容易被逗炸的人。”
英梨梨当场不服。
“谁跟她一样啊！”
诗羽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你看，这不就又炸了么。”
英梨梨：“……”
林川差点都要笑出声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面板在眼前轻轻一闪。
【情绪值结算完成。】
【泽村英梨梨：高波动反馈。】
【霞之丘诗羽：中高波动反馈。】
【附加奖励已发放。】
【高权重对象识别效率提升。】
【放映片段抓取精度提升。】
【新增权限预备项：未来倾向观测。】
林川眼神微微一凝。
这次的奖励，比前几次明显更实用。
不是单纯的情绪收益，而是直接把权限往前推了一截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看，系统提示又跳了一行。
【请注意：高权重反馈对象中，存在持续观察宿主的个体。】
林川抬头，正好对上诗羽的视线。
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，依旧是那副从容得过分的样子。
可她唇角那点笑，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轻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林川收回视线。
“只是觉得，你今天的笑容有点危险。”
诗羽眸光微动。
随后，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有意思的话，轻轻低笑了一声。
“这句话，我记下了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便走。
临走前，诗羽没有再看英梨梨，也没有继续追问系统的事。
她只是把书夹在臂弯里，走到门边时，脚步微微一停，侧过脸，对林川留下一句很轻的话。
“希望你看到我的时候，还能这么平静。”
说完，她就真的走了。
英梨梨愣在原地，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她什么意思啊！”
结衣眨了眨眼，小声嘀咕。
“感觉……她好像比刚才更认真了。”
林川看着诗羽离开的方向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知道，刚才那不是随口一句。
更像是提前丢下来的战书。
而且是那种不需要写明，却已经足够让人记住的战书。
他低头看向系统面板。
新的权限页正缓缓展开。
最下方，有一行灰色小字正等着被点亮。
【未来倾向片段】
【未解锁】
林川盯着那几个字，眼神慢慢沉了下去。
看来下一步，不只是继续看她们的反应这么简单了。
他已经开始能碰到更前面的东西。
而诗羽，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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