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喘了。”他回过头，满脸不可思议，“我走这几步，一点都不喘了！”
他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里面的自己，愣住了。
镜子里的那个老人，脸色红润，眼睛有神，腰板也挺直了几分——这真的是他吗？
“小吴。”他转过身，郑重地看着吴不凡，“这参，是神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把它给我，是浪费了。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，不值得。”
“徐爷爷，您别这么说。”吴不凡认真道，“您这辈子救了多少人？我爷爷当年要不是您，早就没了。您值得。”
徐老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吴不凡的肩膀。
“孩子，你爷爷没白疼你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，塞到吴不凡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
“徐爷爷，这我不能要……”
“不是给你的。”徐老打断他，“是给你爷爷烧纸用的。你就说，老徐头谢谢他，谢谢他有个好孙子。”
吴不凡攥着那个红包，鼻子一酸，差点掉下泪来。
从诊所出来，已经是中午了。
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，吴不凡的心情也像这阳光一样，亮堂堂的。
他刚走到镇口，手机响了。
是周明远。
“小吴！好消息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兴奋得不行，“你那株参，有人出到五十五万了！”
吴不凡一愣：“五十五万？”
“对！是个香港的老板，专门收藏名贵药材的。他看了我发的照片和检测报告，直接出价五十五万！你要是同意，今天就打款！”
吴不凡深吸一口气。
五十五万。
有了这笔钱，他能把果园彻底翻新，能盖新房，能……
他刚想答应，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那杯参茶，想起徐老喝下后年轻了十岁的模样。
这参，真的只值五十五万吗？
他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周经理，能不能再等等？”
“等等？等什么？”
“我觉得……这参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值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周明远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：“小吴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参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吴不凡想了想，说：“周经理，我暂时不能跟您说太多。但您可以帮我放个话——这参，不仅能补气养血，还能治病。心脏病、老寒腿、腰肌劳损，只要是慢性病，都有奇效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周明远的声音都变了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亲眼见的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
良久，周明远说：“小吴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如果这是真的，这参的价值就不是几十万了，是几百万，甚至上千万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卖吗？”
吴不凡沉默了。
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的模样，想起那些年爷爷受的苦，想起自己这些年打工受的罪。
他想起那株紫玉参，想起它的神奇功效，想起它来自的那个世界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卖。但我想换个卖法。”
“什么卖法？”
“周经理，我想把这参加工一下，做成产品。参片、参酒、参汤，一小份一小份地卖。这样普通人也能用得起，也不那么扎眼。”
周明远愣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“小吴，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那您愿意合作吗？”
“当然愿意！”周明远笑道，“你小子有眼光，有胆识，有良心。跟你合作，我放心。”
“那咱们改天细聊？”
“行，我这两天把手头的事处理一下，亲自去找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吴不凡站在镇口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。
三天前，他还是个穷光蛋，欠着债，不知道明天在哪里。
三天后，他手里有一株价值连城的神参，有系统，有诸天好友，有无限的可能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蓝蓝的天。
爷爷，您看到了吗？
您孙子，要出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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