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命的东旭啊!
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扔下娘走了啊!
这让娘以后可怎么活啊!
院里没人了啊!
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
老天爷啊,你不开眼啊!
她哭得声嘶力竭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在地上不停地蹬腿,标准的撒泼打滚。
邻居们面面相觑,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,院里充满了压抑的哭声和贾张氏尖利的咒骂嚎叫。
这时,贾家的门帘被掀开,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。
她显然在屋里就听到了动静,手扶着门框,声音颤抖地问:“妈……怎么了?
外面吵什么?
东旭……东旭怎么了?”
贾张氏看到秦淮茹,哭声更大了,指着外面:“淮茹啊!
东旭……东旭在厂里被钢板砸了!
送医院了!
刘海中说他不行了啊!
我的儿啊!
“什么?
秦淮茹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晃,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就向后倒去。
“淮茹!
离得近的一大妈和二大妈惊叫一声,赶紧上前扶住,但秦淮茹已经晕了过去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哎呀!
晕过去了!
快扶住!”
“还怀着孩子呢!
这可怎么办!”
“送医院!
快送医院!”
院里更乱了。
贾张氏也慌了,暂时止住了哭嚎,扑过来看秦淮茹:“淮茹!
淮茹你醒醒!
你可不能有事啊!
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我的大孙子可怎么办啊!”
她这时候,居然还惦记着“大孙子”。
刘海中捂着脸,看着这乱局,心里直打退堂鼓,悄悄往后缩,想溜回家处理伤口。
这烂摊子,他可不想再沾了。
“都别慌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
只见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,披着件外套,戴着眼镜,从月亮门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学校没课,在家休病假,听到中院闹翻天,这才出来看看。
阎埠贵到底是个老师,还算有点主意。
他快速扫了一眼现场:晕倒的秦淮茹,撒泼的贾张氏,满脸是血想溜的刘海中,还有一堆慌乱的邻居。
“光天,光福!”